可是,尽管江淮的演技再差,他也还是有了不该有的反应。
在江淮疑惑的目光中,他低头,视线扫过,人也笑了起来。
江淮有点害怕,“你是生气生傻了吗”
“江淮,”
6无祟忽然站起来,凑到他的面前,“你自己知道,你刚刚在干什么吗”
江淮情不自禁后退半步。
他意识到自己好像又做了错事,连忙对着6无祟摇头。
6无祟把他给抵到墙角,就没了下一步的动作,又问“那你知道,我刚刚是在笑什么吗”
江淮又连忙摇头。
“我是在笑自己傻。”
6无祟语气居然还挺高兴。
江淮无法理解。
6无祟笑的是,这段时间他有失水准的表现,还有得知江淮不告而别时的怒火。
甚至还有他刚刚起来的反应。
都代表着什么。
不过
6无祟深沉的视线,在江淮巴掌大的脸上来回扫视,炙热中也藏着几分的防备。
让人忍不住怀疑,他咬上去的可能性,比亲上去的可能性更大。
江淮懵懵懂懂地对他眨眼。
6无祟深吸一口气,退开了些许。
江淮立刻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兔子,慌忙逃窜了出去。
采风也就几天,很快就到了回去的日子。
走之前,江淮和老师又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没有单独相处。
原本他是想着直接把画送给老师,被朱小艾极力制止后,才作罢。
也幸亏是他听了劝。
在返校之后,学校里处分了一个老师,据说是因为这次的采风收受贿赂,打算在这次的采风作业上给学生放水。
江淮成功躲过一劫。
不过他的画就此在家里搁置了下来,等待着一个有缘分的时机,再送给老师。
回到6家的第二天,江淮就在管家那里,听到了老夫人病重的消息。
6无祟也回了老宅,接连几天都没有回来。
这次的情况应该是比较严重。
江淮虽说没怎么和老夫人接触过,可是每次老夫人对待他都极好,态度也十分的和蔼,他对于这次老夫人的病,还是比较担心的。
而实际上的情况,和他想象中的也差不多。
6无祟是半夜被叫走的,去的时候,6老夫人的神智已经有点不清醒了。
医生说“老人生个病什么的都很正常,但怕的就是急症,平时身子骨硬朗点也能熬过去,要是没熬过去”
余下的未尽之语,尽在不言中。
真到了这种时候,6无祟倒是表现的前所未有的冷静,点了点头道“我先照顾着,不行从医院里拨两个护工过来。”
医生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