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那么看着她。
渡边桃走出去三十多米了,都没有回头的意思。
如果让她这么走了,我岂不是很茫然。
我快步追了过来,伸手捏住了她的肩。
一瞬间,渡边桃的左手朝着后方甩了过来,手里的利刃顶住了我的腰部。
我擒住了她的手腕,却也意识到自己慢了一拍。
渡边桃柔声道:“进攻是你的强项,可防守是你的软肋,刚才如果我下狠手,利刃已经刺穿了你的腰部。
就算你不死,也会身受重伤,等你伤势恢复了,身体状况也会收到严重影响。”
我不免心有余悸,推开了她,然后自己退后了两步,沉声道:“蔡绅吩咐你刺杀我,所以你来了?”
“蔡绅没让我杀死你,只是让我给你点颜色,让你重伤,让你流很多血,让你躺在医院里狼狈如狗。
可你是巨浪,看到了你,我的心灵就会抖,我无法对你下狠手。”
小八嘎渡边桃哭了。
看着她,我有点不会了。
脑子里出现两个截然不同的想法,让她滚蛋,或者带她去马九妹别墅。
然后。
渡边桃的行为,破坏了我的迟疑。
她喊了一声,我走了,然后就奔跑着离开了我的视线。
我站在路边,低头看着自己的左侧腰部。
因为渡边桃手软了,所以我躲过了一劫。
如果刚才渡边桃下了狠手,我只能倒在地上,捂着流血的腰部,打电话叫人,或者呼喊路人帮忙?
回到马九妹别墅。
麻将已经散场了,保姆和保镖都在一楼客厅里。
我开始犹豫,该不该把刚生的事告诉她们。
之后一段时间,我和李琴歌都要住在这里。
我身上生了什么,似乎不该隐瞒她们。
如果我没说,之后生了连锁反应,就变成了我的错。
于是,我用很清晰的思路,说了自己刚才的经历。
“巨浪,你没受伤吧?”
李琴歌非常担心,开始检查我的身体。
“没受伤,可当时我的反应的确是慢了一拍,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感谢渡边桃手下留情。”
我无奈笑着。
曹桂霞愠声道:“巨浪,就算你看到了渡边桃的短裙子和大长腿,也不要心猿意马;就算渡边桃手里的利刃没有刺入你的腰部,你也不用感谢她手下留情。
渡边桃在这一带出现,肯定是蔡绅的意思,渡边桃手里的利刃没有刺入你的身体,不是她喜欢你,而是蔡绅不允许。”
我的脑子有点乱:“什么意思?”
曹桂霞说着:“简而言之,渡边桃的所有表现,都是蔡绅的安排,你千万不要对这女人有一丝一毫的好感。如果你不小心玩了她,也要立刻踢开了她。”
已是午夜。
别墅二楼房间,我一个人玩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