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带着她去了一个很豪华的房间。
房间的档次,甚至过了五星级酒店的套房。
我看着谭银山。
眼神的意思是,你给萧寒安排的房间,档次太高了。
谭银山嘴角飞过一抹笑,没有对我说什么,而是面色凝重看向了萧寒。
“明天清晨六点之前,你可以待在这个房间,好吃好喝好睡。如果期间,没人搭救你,那么明天清晨六点之后,需要给你换个地方。”
“我能打个电话吗?”
萧寒可怜兮兮问道。
谭银山摇了摇头,吩咐了人手看管萧寒。
然后,我们走了出去。
我和马九妹,随同谭银山去了总裁房间。
谭银山煮茶的时候,我试着问道:“谭叔,你有没有见过萧寒?”
“见过。”
“你和她算比较熟悉?”
“不熟悉,她对我应该没什么印象,但我知道,萧寒是媚术高手,多年前,她在国外巴黎,就开始修媚术了。”
谭银山用了一个修字,可见媚术很是高深。
我继续回忆萧寒的行为,说道:“来这里的路上,萧寒一直哭哭啼啼念叨自己的母亲,她的母亲是谁,在哪里?”
谭银山点燃一支烟,迟疑良久:“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萧寒应该是随她母亲姓,她的母亲应该是萧秋露,兰花门中人。”
“兰花门……”
我很是诧异。
“怎么,你不会没听过兰花门?”
谭银山笑道。
“知道兰花门,也叫红花门,我甚至知道,兰花门的祖师爷是管仲,历史名人有梁红玉和李师师,都是婊子。”
我说话的时候。
谭银山、马九妹都笑了。
马九妹说道:“巨浪,你对兰花门的理解还是简单了。虽然兰花门的女子,大部分都是出卖色相,但是世上的风尘女子,兰花门比例不足百分之一。
兰花门出来的女子,吹拉弹唱样样精通,那啥的本领更是深不可测,哪怕壮如牛的年轻男子,遇见了兰花门中女子,也会变得骨头酥。”
我看着马九妹,说道:“这个我信,既然是流传了几千年的门派,肯定有自己的独到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