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师父非要征求我的意见。
“海潮,你善于剑走偏锋,你来说,怎么办?”
“师父,你这不是难为我吗,你都没办法,我能怎么着?要不这样,先让我回家睡一觉,也许等早晨,我就有灵感了呢?”
“真武拳馆很多房间,如果你困了,可以在这里休息。”
“这里,不如自己家里。”
我都这么说了,可师父和师姐,都不允许我离开。
我再次体会到了无处可逃的滋味。
难以言喻的痛苦与迷茫。
这时候。
马永真接到了西门修的电话。
“大修,你打听到了什么?”
“问过了欧阳秋,他承认了,那个脚盆女孩,是他派过去的间谍,名字叫松岛惠子,只不过……”
“你尽管说下去。”
马永真冷声道。
“听欧阳秋说,松岛惠子是佟振华和脚盆东京都松岛梦的私生女。
老马,你看这事怎么处理,欧阳秋有错,可如今,我和他是亲家。
松岛惠子该死,可你的爱人佟芳华,是她的亲姑姑……”
马永真沉重的叹息。
“大修,你也感觉到了,欧阳秋过度狠毒,他几乎没有活命的可能。”
“老马……,马爷,您给我一个面子,留下欧阳秋一条狗命,让他赔偿,让他将功赎罪……”
“大修,我很体谅你的难处,但我也已经给你想好了退路。
今晚,你弄死了欧阳秋,明天,你把欧阳秋的人头给我送到真武拳馆。
之后,我来帮你洗白,等你失去了欧阳制药集团的股份之后,我会让你成为佟氏制药的股东。”
马永真的态度,很是坚决。
没有给西门修讨价还价的余地。
西门修再次询问“必须如此?”
“一定是这样!如果你不敢下手,那我亲自下手。可若我自己来,你再也没了洗白上岸的可能!”
“不劳烦马爷,天亮以前,我会剁了欧阳秋的脑袋!”
西门修做出了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