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宝东居然给我下跪了,“唐海潮,就当我求你了,让我带着若娴回泰国曼谷吧。”
“行,我答应了。”
我说着,“今天之后,你和我妈随时都可以离婚,等你们回去了,我会去看望你们的。”
梁宝东如释重负。
我看到了他对生活的热爱,也看到了他的自私。
半路夫妻,不容易共患难,更不想陪着另一个赴死。
我的目光,落在了梁若娴脸上。
梁若娴还是那么温柔,说着:“海潮,我跟你肯定是没有将来的,回到泰国曼谷以后,我就要嫁人了。”
“祝福你。”
我心里,梁若娴的地位,一直比较一般。
或许是因为,认识时间比较短,而且,梁若娴的闷骚与受虐联系在一起。
满桌子好酒好菜。
可我的心情却极为复杂。
昨天可没想到,千禧年这顿饭,会是这种味道。
吃过饭,我准备离开福康小区。
再次嘱咐叶子,保护好我的母亲。
开车在路上,我再次拨了乔雪菲的电话。
“菲姐,你干嘛呢?”
“陪着家人吃饭,美酒佳肴,开心得很。我爸妈说,今天不想见到小畜生唐海潮,你就别过来了。等晚上,我去找你。”
通话之后。
我开车在路上兜风,甚至跑到了自己很少去的怀柔和平谷。
在平谷一家农家院吃了饭,然后才返回。
等我回到朝阳四季小区家里,天都黑了下来。
忍不住抱怨:“这套路,真邪恶啊……”
乔雪菲来了。
马九妹果然跟了过来。
乔雪菲嘻哈道:“海潮,你别担心了,让九妹给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马九妹说着:“叶子的微笑型抑郁症,没有想象的那么好治疗。
你在尚海期间,叶子竟然朝着路上奔跑的一辆越野车冲了过去。
叶子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通过一种疯狂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