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我迟疑之后,说,“如果你不嫌弃她经历过多少男人,如果你不觉得她脏,你可以把她玩到外焦里嫩。”
马嘉豪阴冷道:“让关敏破产,摧残关敏!让蔺东强死,我要让躺在病床上的伍大义,看到蔺东强的头颅!”
“师兄,我来办!”
这次来尚海。
我更加深刻现了马嘉豪的仗义,血性。
马永真的儿子,不是孬种,可以深度打交道。
……
夜里九点多。
和平饭店五楼套房。
我坐在客厅,酝酿对关敏和蔺东强下手的套路。
马嘉豪在他的卧室里,应该睡得很沉。
有人敲门。
我走过去开了门,看到是侯奇。
不等我说什么,他就表态说,自己不是来找麻烦的。
侯奇走了进来。
走路似乎都没了富贵的气场,看来,他的生活生了巨大的变故。
坐下来。
侯奇从包里拿出了离婚证,扔在了我的面前。
“我和柳如烟,家庭破碎了。”
“你和柳如烟散伙,对你,对她都不一定是坏事。”
我打开了离婚证,看到了侯奇的单人照。
不怎么帅,甚至多了几分苍老。
侯公子足够富贵,可当他遭受了打击,也会痛苦。
可是,他的痛苦,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永远都不会告诉他,纠缠不休的时刻,我对着柳如烟的耳朵说了什么。
如果以后,柳如烟真跑去京城,找到了我。
我会开炮,将她轰到昏天黑地。
我适当表示惋惜,然后很认真的合上了侯奇的离婚证,放在了他的面前。
侯奇忽然嚎啕大哭起来。
我心里一阵烦躁与厌恶。
可是侯奇接下来说的话,却让我万分震惊。
“从民政局走出来,柳如烟忽然腹部疼痛,然后见红了……,送到医院做了检查,医生说,柳如烟是因为过度伤心,流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