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灵芝哭哭啼啼:“九妹,求你救我哥,杜家和马家、佟家没有深仇大恨。医术互相攀比,但并没有互相伤害。”
马九妹笑着:“背地里,杜家没少说过佟氏坏话。就好像,跟你们杜家的医术比起来,佟氏都是小手段。”
杜灵芝不敢辩解。
马九妹又说,“佟氏有实力救治杜当归,但是杜家必须奉上脑出血后遗症调理秘方。”
杜七里怒声喊道:“你要杜家的中风扶正秘方?这不可能!”
马九妹微微愣神,无奈道:“原来在你心里,你儿子的命都比不上一个秘方。
你这当老子的都不在乎杜当归的死活,我更无所谓。老杜,明天开始帮你家儿子选寿衣和骨灰盒。人走得很快,如果你的度慢了,可能准备不周。”
我们离开了千草堂。
杜七里和杜灵芝一直在呼喊。
没有能力给深度昏迷的杜当归诊断和喂药,只能寄希望于呼喊。
路上车里。
董芙蓉开车,马九妹在副驾位置。
后座上,我笑看着西门飞,问他:“服不服?”
“服了。”
西门飞的声音心有余悸,“之后,涉及到了洛海淑,我全听你们安排。”
“洛海淑很可怜,她的今生今世,我已经帮她安排好了。该说的,之前都对你说过。”
“可以!”
西门飞很激动的拥抱了我,然后泪汪汪看着外面的风景。
马九妹手机响了,想必是千草堂打来的。
她瞟了一眼,直接挂断。
我问:“天亮以前,杜当归会不会死?”
马九妹摇了摇头。
我又问:“你不知道,还是说他不会死?”
“后者。”
马九妹回过头来,嘲讽看着我,“巨浪,每当关键时刻,你就会表现出智商不高的短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