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淑真可怜,将来她可怎么办……”
看着泪流满面的西门飞,我的心情也很沉重。
如今,我心里最可怜的女孩肯定不是前女友曹丽娜。
她有家庭,有孩子,一点都不可怜。
最可怜的,是烈士的女儿李琴歌。
李琴歌遭受过常人难以想象的伤痛,如今却是孑然一个人。
她在我的公司有股份,生活也不缺钱,可她的遗憾,一辈子都无法弥补。
董芙蓉不知道我心里想什么。
看着我,她说:“巨浪,你对阿飞的关心不是假的,够朋友。”
我轻轻点头。
“胖荷花,你喜欢京城吗?”
“喜欢京城,但我更喜欢在家乡尚海生活。在尚海,我守着家人,如鱼得水。如果去了京城,人生地不熟,不自在。”
董芙蓉似乎猜到了我的居心,一瞬间就给我说明白了。
我问西门飞:“目前洛海淑在哪里?”
“已经离开了医院,在我居住的那座别墅。如果我要和洛海淑领证,谁都拦不住。”
“我觉得,你最好不要跟家人硬刚,涉及到了洛海淑,你必须学会迂回。”
我对西门飞说话的时候,乔雪菲竟然接到了西门修的电话。
“修叔,您啊。”
“阿飞去找你们了?”
“阿飞在这里,喝酒呢。”
“都聊什么了?”
“聊尚海的风土人情,聊风花雪月。”
乔雪菲说道。
西门修和孟特娇已经在路上,约莫半个小时就能赶过来。
我和乔雪菲都比较焦虑。
今晚在我们居住的房间,西门修和西门飞父子,可能会生激烈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