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查林把手裡的東西放在他面前。
格里芬放下手裡的東西,拿起來看了看,這東西確實需要艾爾海森的簽名。
但是……他還沒有給書記官解釋為什麼他第二天一醒來就跑了的事情,現在就要他送上門。
可是沒有簽名,他們就參加不了答辯……真是一個令人糾結的事情。
最後即使是自己非常糾結,格里芬還是認命地拿著手裡的文件朝著教令院走去,在路上還是不停地給自己打氣:沒關係,說不定艾爾海森也不記得了呢?這件事也許就翻篇呢?
要讓別人相信,至少得先說服自己,就這樣,格里芬把自己催眠了。
在他踏進艾爾海森辦公室的前一秒,他都是這樣想的。
但是一進入辦公室,看著男人隨意地坐在椅子上看書,他把他剛剛想的東西全都一股腦地扔在了腦後。
管它呢,現在簽名要緊,等他拿到了簽名再跑,也不遲。
看見他來了,艾爾海森放下手中的書,「要簽名?」
正準備想理由的格里芬頓住了腳步,「你知道我來幹什麼?」
「這是教令院每年的傳統,要導師簽名,我還以為你會拖到最後一天呢。」男人聳聳肩,似乎早都想到了他會怎麼做。
格里芬:「……」實不相瞞,他以前確實是這樣想的。
「拿來吧。」男人伸出手,從他手裡接過了文檔,非常大方地在上面簽了名,甚至都沒有說其他的話,這讓格里芬非常懷疑。
「就這麼沒了?」
「那你還想讓我做什麼?」艾爾海森氣笑了。
「我以為你至少得提及一下那他晚上的醉酒事件。」格里芬嘟嘟囔囔地說道。
接過他已經簽好的文檔就準備離開。
還沒等他走出這間辦公室的門,身後就傳來一股巨大的拉力,讓他情不自禁地往身後倒去,下一秒,他就被男人壓在了椅子上。
「你……」他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麼話。
「我怎麼了?」艾爾海森笑了笑,「本來是不打算說這件事的。但是你既然提起來了,那……咱們好好說道說道?」
格里芬:「……」他真是嘴賤啊,幹什麼不好,非要好端端地提起這件事?
「你想說什麼?」格里芬眼神飄忽,有些心虛。
「說……」男人賣了一個關子,把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生怕他說出什麼震驚他三觀的事情。
他的耳邊被一陣熱氣吹拂著,男人帶著點蠱惑的聲音緩緩地響起,「你穿女裝的事情……」
他的話完沒有說還,就看見格里芬一臉屈辱的樣子,「你……你就是這樣對你的學生嗎?你還是我的導師啊……你別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