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海森走到他身邊,「你怎麼看見我都不打聲招呼?」
格里芬:「啊?我看見書記官您這不是正忙著嗎?所以,就尋思著不打擾您老人家幽會自己的未婚妻了。」
艾爾海森看著他,沒有說話,似乎是在思考他話中的可信性。
「我沒有和她說很久,談論的大概是關於我的祖母。」
格里芬眼神偷偷摸摸地往他剛剛站的地方瞄了一眼,九條織子對著他笑意吟吟。
那個笑容似乎就是在說:「你想多了哦。」
青年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吹著口哨,「哦,我說呢,那你們討論完嗎?」
「呵呵……我好像不止一次說過,你發問前能不能思考一下?這個問題真的非常沒有含金量。」
格里芬:「……」
熟悉的語氣,熟悉的話語,好了,也是他熟悉的艾爾海森。
「如果沒有說完,你覺得我會來到這裡嗎?」
「哦,那我這不是尋思著,你要是沒說完,我把舞台留給你們,畢竟我這個人可是正人君子,從來不會偷聽別人說話。」
青年說的浩然正氣,全然不提他剛剛的那些陰暗的想法,什麼用特別的方式偷聽,然後把艾爾海森綁回家,這樣,那樣,然後再這樣……
滿腦子都是那些污穢不堪,十八歲以下禁止觀看的東西。
「……你的飯不吃了?」
艾爾海森看著他桌子上已經被蹂躪的讓人看著就沒有食慾的飯菜,可想而知,這個傢伙剛剛用那些刀叉禍害了多少美味的食物。
聽到他的話,青年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果斷轉過身,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開始大口地吃起來。
對啊,和誰過不去都不能和自己過不去,尤其是和自己的胃過不去。
男人微微地嘆了一聲,走到他身邊,在他對面的位置坐了下來,幽幽地說道:「其實我們的話也沒有談完,畢竟談了一半,我就來了……」
「咔噠……」
青年手中的叉子瞬間就裂成了兩半,格里芬皮笑肉不笑:「是麼?那你們其實可以繼續聊的,畢竟我也不是很著急……」
「哦,然後我看見你的飯都沒有吃完,所以就來了。」
青年的目光再次移動到他們剛剛站的位置,此時的九條織子已經不在那裡了,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離開了。
「……那你還關心我做什麼?」格里芬的臉冷了下來,手裡的飯也不香了。
「這不是害怕某人被氣飽了,對身體不好,所以來慰問一下嗎?」艾爾海森笑得眉眼彎彎,好像他天生就是這樣。
此時外面的天色已經很晚了,大巴扎的可以也66續續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