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後的記憶,是在小鳥游結奈的隔壁臥室里突然覺得渾身發熱,像是疼、又像是在發燒。
上天知道,他自從八歲以後就沒有再生過病。
又怎麼會燒糊塗了,以至於再次醒來,就到了自己在銀座的私人公寓。
看樣子8歲的小傢伙,和不知道多少歲的成年人的記憶並沒有留給他。
小鳥游結奈一本正經:「是八歲時候的你,軟軟糯糯的一團,說自己牙痛。」
小傢伙年紀小卻嘴硬,並沒有說這句話。
但五條小少爺不知道,「hmm~」了一聲,才笑:「真假~」
他以為這是神明少女難得的一個玩笑,直到手機響起,是一個帶著上位者威嚴的少年嗓音。
只是怎麼聽,怎麼覺得帶著幾分無奈。
「能變大變小的布料倒是沒有,蜘蛛絲做的緊身衣你要嗎?」
能變大變小?
緊身衣?
五條小少爺驀地想起廚房裡殘餘著蘋果泥和牛奶燉雪梨的瓷碗,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對。
緣結神不會做料理。
8歲的他天不怕地不怕,也不會。
變小倒是能理解。
變大……
「未來的我來過?」
五條小少爺得出結論,做了甜點卻不清洗,按他的性格來說無異於示威。
那麼問題來了。
「他做了什麼?」
兜兜轉轉、拐彎抹角、走了還要彰顯一把存在。
他到底是做了什麼?
所以說這種類似於,走之前還要留下自己氣味的貓貓行為能不能適可而止?
不良教師是,問題兒童也是。
被五條小少爺頗有氣勢的身體前傾、被迫抵在沙發靠背的小鳥游結奈有些頭痛。
更為無奈的,還是小少爺捻起她衣領處的一根雪色頭髮。
霧藍色的瞳孔中暗色翻湧。
「這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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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悟示威,18悟吃醋,你們這些小心眼的貓貓還能不能好了!
第97章第九十七盞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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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科動物有標記所有物的本能。
現在這種情況,一度讓小鳥游結奈覺得,自己像是出門擼了野貓,結果回家被當場抓包的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