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定的。
「你知道嗎,有一個人曾經和我說過,你要在眾人的簇擁下死去。
我曾經很不理解。
畢竟死去是一件沉重的事情,與其教導著該如何死去,不如提出更多建議該怎樣好好活著,不是嗎?」
「這種孩子氣的回憶到此結束,先上來……」
「但我在不久前才明白哦。
人類愚昧、愚蠢、愚鈍。
但即使在這樣的人群中被簇擁著,被讓人無奈的熱鬧所包裹著、拉扯著、強迫著,也可以更好的活下去吧。」
湖綠色的眼睛彎了彎。
她隔著狐狸面具,在太宰治睜大的瞳孔里笑。
「織田作說的,不就是這樣嗎?」
太宰治的表情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
他無聲的啟唇,又闔上,半晌,才從嗓子深處擠出一句:「你怎麼知道……」
小鳥游結奈卻只是無奈的歪了歪頭。
「所以,你又打算說謊到什麼時候?」
拍照,不過是為了記錄最後的相聚。
讓織田作參加惠比壽神社的慶典,不過是為了能在最後的最後,向那個曾經無法挽回的摯友、沒有能好好說出口的道別。
再說一次,最後的再見。
而證據就是。
被太宰治攥著的手腕內側。
黑色字符正停留在1億少一人的位置再也不動。
「《48》的遊戲規則,就是你我之間,必須有一個人成為亡靈,不是嗎?」
她輕笑出聲。
小鳥游結奈這樣笑著,攥著她的太宰治內心卻察覺到從所未有的恐懼。
這種恐懼。
像是他無法掌控、也無法挽回的事情將在自己面前再度發生。
而他依舊手足無措。
什麼都不能改變。
冰涼的指尖扣住他攥住手腕的手指,一點一點。
「不要這樣……小、姐……結……奈?……只有這個、拜託了……只有這個絕對不可以!」
太宰治語無倫次,連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他應該威逼利誘、應該央求示弱。
應該用那些那用慣了、也向來熟練的話術來哄騙,來道歉。
但事到如今。
他卻像是彼時被趕出家門、手足足措的孩童。
心臟處的酸澀與強烈的悔意盡數湧入胸膛和鼻尖。
讓他的眼前都瞬時模糊一片。
【哇哦,把他搞哭了】
溫熱的淚水順從著重力,滴落在她的眼角。
小鳥游結奈抬頭,就看到太宰治鼻尖眼角都泛著紅,哭得像個孩子的模樣。
「你知道嗎,我一直都覺得太宰治生的好看,即使有一天哭了,也一定會哭的比旁人動人。」
【宿主你是抖s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