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到前殿的青石庭院,式神指示牌才到了頭。
緊接著,有身穿和服的女仕踩著木屐,恭敬地向他們舉起手中的托盤。
上面擺放著花紋繁複的衣料。
是神楽舞的服裝。
惠比壽那傢伙,不會真想讓他們在自己神社裡跳神楽舞吧?
女仕垂下頸項,像一個安靜的不得了的人偶。
小鳥游結奈看著面前的托盤,並不接,只是問道:「御影大人和夜森大人呢?」
這兩位神明如果在祭典里幫了忙,那便沒有幫完了不參加的道理。
夜森她不認識,按太宰治所說應該是病重。
御影倒也不像是想要置她於死地的樣子。
要是那兩個人在,說不定還有什麼其他的解決辦法。
女仕依舊沒有說話,而是就著垂下頸項的姿態,將右手指向遠處的竹樓。
竹簾垂下,人影看不分明。
於是她頓了頓,直截了當:「那麼,惠比壽呢?」
平指的右手收回托盤,女仕轉向前方,更深的躬下身去。
「就像是在說,『大人就在前面等您』一樣呢。」
太宰治輕笑,
【我要是宿主,現在就先發制人,大殺四方】
「那也要殺得了才行」
她垂下眼瞼,指尖伸向托盤,卻與太宰治的指尖撞在了一起。
於是太宰治歪了歪頭,向她眨了眨眼睛:「小姐是唯一戰力,這個時候就要我這個FFo都能躺贏的小機靈鬼上場啦。」
於是小鳥游結奈花瓣般的嘴唇翹起:「太宰,你會跳神楽舞嗎?」
「人家可以學啦~」
「足足十五分鐘哦。」
「要相信我啦,為了小姐我可是……」
「更何況,你肢體不協調吧?」
不去管再度縮在陰暗角落裡的小蘑菇。
小鳥游結奈拿起托盤裡的神楽服。
靛紫色的布料細密而厚重,湊近了看,甚至能看到隱隱約約的金線。
繡著蓮花與蝴蝶,看上去華貴的過了分。
就在這個時候,一旁的太宰治卻被攔住。
「神明大人身體羸弱,需要有人陪伴。」他這樣說著,面前的式神依舊直立著,沒有半點妥協的意思。
「沒事的,太宰,不過是場神楽舞。」
小鳥游結奈在女仕的幫助下換上神楽服。
她骨架纖細,平日裡看上去像是被風就能吹跑的樣子。
現在穿著這樣一身端莊的神楽服,卻沒有半點違和,反而顯出一分威嚴與華貴。
女仕將最後一截腰帶理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