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介紹為他奇怪隊友的末廣鐵腸:「蘋果糖。」
「我身邊的笨蛋隊友前一次還把蘋果糖和納豆放在一起吃,說起來真是讓你們見笑了。」
「不,我這次準備嘗試醬油。」
「……你給我適可而止!」
……
還真是。
不過,三天後就是秋日祭嗎?
倒也和巴衛所說的能對得上。
太宰治笑眯眯的看著吵吵鬧鬧的軍警二人組,感嘆:「關係真是好呢~」
被否認了也不惱,只是走到小鳥游結奈身邊,「怎麼了?」
手腕處的肌膚細膩而蒼白。
黑色的字符印在皮肉之下,跳動著,仿佛具有生命。
「你還記得,我給小芥川講過的《千與千尋》的故事嗎?」
小鳥游結奈看著那串字符,輕聲說道,「魔女的印章上寄宿著蠱蟲,會將盜取之人的性命吞噬殆盡。」
蠱蟲?倒是貼切。
太宰治笑起來:「在大多數的民間傳說里,惠比壽都是作為財神又或者是福神的存在,但實際上,有一種說法是,他是被伊邪那美生下、又丟棄的畸形兒,因此,也被叫做『蛭子神』。」
是了。
皋給她準備的學習典籍里就有過這樣的記錄。
蛭子,水蛭。
總會讓人產生一些不快的聯想。
「1月1o日是惠比壽的誕生日,十日戎大祭也是從8日到12日。」
她並沒有聽說過還有什麼秋日祭的存在。
「那就去看看吧。」
在符合常理的場景中,任何不符合認知的存在,都應該被重點關注。
這樣說著,太宰治向小鳥游結奈眨了眨眼,「我們到啦~」
他們面前,是一座老式的居酒屋。
門前掛了一條「酒」字的番旗。
玄關處也掛著日式的門帘。
此刻不過早上十點,就有客人進進出出。
寒暄著,笑鬧著,門帘被掀起又落下。
於是醬料和煮物的香氣就瀰漫開來。
「真是熨帖的味道。」
條野稱讚了一句,他和末廣鐵腸已經是互相看不順眼的老搭檔了。
但對方是個沒腦子的天然呆。
往往自己氣炸了,那個白痴還什麼都不曾察覺。
就像此時此刻,就會沒眼色的拆台:「隊長要求我們立刻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