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真的有些礙眼。
小鳥游結奈並不拆穿,只是彎起眼睛,看向那隻鳶紫色的眸子。
「你們那裡都這麼做?」
「那倒不是啦~」
太宰治晃了晃指尖,「大部分沒用的會直接在現場報廢,沒有返修的機會,少部分能活到最後的,又或者是像我這樣獨屬於領特別事務部的……」
「打一個補丁,灌一瓶機油,還能繼續用。」
小鳥游結奈笑盈盈的接過話,又在太宰治「誒人家又不是機器人」的嘟噥中繼續開口。
「如果覺得癢的話,大概率是傷口正在結痂。」
她的指尖解開繃帶,動作溫柔,說出的話卻與之相反。
「要是怕織田作懷疑的話,我不介意替你換一趟藥——反正我這個人,向來不知道什麼輕重。」
阿啦啦,生氣了。
明明半夜照顧發燒的他都沒有什麼怨言,這個時候生氣的話,又該讓他說什麼好呢?
我錯了?
又或者……
「小姐還是有點警覺性比較好哦。」
按住小鳥游結奈的手背,太宰治抬起頭,有些無奈的笑起來。
「即使這副姿態,我也是一名成年男性呢。」
這樣對他,是不是過於不設防了些?
【嘖嘖嘖,宿主簡直像欺男霸女的變態】
「把你那些強制愛的小說丟了吧」
腦子裡七七八八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但她總覺得有些奇怪。
似乎自從她從便利店回來,太宰治的態度就有些不對勁。
不再是一如既往的插科打諢。
而是摻雜了些什麼其他的東西。
他的小腦袋瓜過於聰明,以至於其中摻了幾分真幾分假,她都看得有些不太分明。
【這就是所謂的「刀尖上跳舞」?】
「又或者是所謂的「流露真心」」
哪怕表現得再過無害。
獨來獨往的流浪貓也不過是收起了利爪。
但或者真的像亂步所說的那樣。
多一些關心,多一些信任。
被拋棄過的黑貓,也可以被再度馴養。
她這樣思索著。
一直躺在病床上,據說是「骨頭都要生鏽啦」的太宰治就一下子坐起身來。
興致勃勃的表示自己「簡直可以和漆黑的小矮子決一死戰」。
「小姐不知道那是誰吧?」
太宰治湊近了問。
於是小鳥游結奈配合的托腮問:「是誰。」
「中原中也,也就是和我並稱為港口mafia『雙黑』的男人哦。」
提起中也,太宰治就忍不住「切」了一聲,「但那是一個無又大嗓門的帽子放置器,小姐還是不認識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