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
如果是原主認識的人的話,為什麼照片裡的小女孩是她五歲時的模樣。
如果那位老爺爺認識的不是原主,而是她的話,是否代表兩個世界之間有了某種程度的交叉?
更何況,竹一郎是誰?
聽起來像是個男人的名字。
難道是原主那個素昧蒙面的便宜父親?
她回想著進入遊戲後的點滴。
在沉思之中,指尖無意識的用力。
直到微涼的指尖觸碰上她的掌心。
她才回過神來。
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指尖已經掐的發了白,連帶著下巴都有些疼。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小姐在給自己進行什麼酷刑,都掐出紅印了哦。」
太宰治指腹揉了揉她下巴處的紅印,又捏了捏她的掌心,像是在安撫著她的情緒。
「小姐擔心的,是『是否存在一個虛擬的、與過去完全一致的空間』嗎?」
「……嗯。」
「那小姐是否相信平行空間的存在呢?」
太宰治眨了眨眼,「在那個世界裡,或許我會是緣結神,而你是那個讓黑白兩道都為之膽寒的mafia幹部,穿著一身黑衣,被稱為——死亡之吻,這個稱號很不錯吧?」
她豈止相信平行空間的存在。
甚至還知道你為了織田作,直接幹掉森先生上位,然後從mafia大樓頂樓一躍而下,只為了讓自己唯一的朋友活下去。
等等。
一躍而下。
所以感知夢裡的那個人,會是太宰治嗎?
小鳥游結奈一僵。
再度抬頭的時候滿臉複雜:「太宰,這個世界上存在即使殉情也無法解決的事情。」
太宰治:誒?
小鳥游結奈(眉眼彎彎):話說回來,你今天給我的是□□吧?
太宰治(莫名覺得臉蛋開始痛了):誒~其實小姐完全可以當做真的用啦~我的技術可是很好……痛、痛、痛!我錯啦……唔尊的錯熱!
「那我們做一個約定吧。」
小鳥游結奈看向太宰治,嘴角噙著一抹笑,向他伸出彎曲的小尾指。
「從現在起,你不會去任何過十五層的建築樓頂。」
她坐在他的床邊,臥室燈下。
整個人都浸在淺白色的光暈里。
睫毛柔軟的上揚著。
湖綠色的眼睛柔軟的看向他。
髮絲柔軟的垂落在肩頭,又或者滑落在病床的被子上、他的指尖旁,連帶著他冰冷而麻木的心臟都微微的作癢。
半晌,太宰治笑起來:「還真是霸道呢~」
一臉的無可奈何。
「已經七點啦~病人要吃晚飯啦~」
他這樣不著調的喊著,又在那雙湖綠色的眼睛眨了眨,看向他時,伸出右手。
勾住那纖細的小尾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