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真好。
「織田作就是這種喜歡自說自話的老好人啦。」
太宰治一臉的習以為常。
下一秒又大聲表示給傷員喝咖啡是人道主義處罰,要喝就喝加了河豚內臟的威士忌。
【還真是作死小能手呢~】
系統對於河豚內臟威士忌聽起來像是很感興。
「又或者不過是讓「麻煩精」的人設延續」
畢竟織田作繼續著手上的動作,理都沒理他半秒鐘。
他的聲音太大,吵得小鳥游結奈腦殼有些發暈。
已經逐漸癒合的傷口在這樣的掙紮下又崩裂開來,把床單上洇出十幾處血跡。
「再這樣下去床單就要報廢了。」
小鳥游結奈繞開斑駁的傷口,輕輕按住他,防止他亂動。
又曲起指節,抵著他的下顎。
世界安靜了。
太宰治被強行閉麥。
於是鳶紫色的眼睛眨巴眨巴,又眨巴眨巴,一副「我有話要說」的樣子。
「最好真的是有營養的話哦。」
小鳥游結奈眉眼彎彎的鬆了松指節,就聽到他說道。
「小姐是在擔心我吧~」
疑問的句式,肯定的語氣。
配合著他微微上揚的語氣,軟的像是在撒嬌。
小鳥游結奈面色不變:「嗯。」
太宰治誒了一聲:「意外好坦誠~」
她在和平年代長大。
雖然也玩過類似於《絕地求生》之類的遊戲,但畢竟和一個活生生的人在自己面前身中數彈、不知生死相比,無法相提並論。
事實上。
在看到像破布人偶一樣的太宰治的一刻,她幾乎莫名的心臟驟停。
想到這裡,小鳥游結奈把手背貼上太宰治的臉頰。
「冰!冰!冰!好冰哦!」後者驚叫出聲。
正在將開水衝進咖啡壺的織田作搖了搖頭。
青春啊。
而一身是傷、後背就是床褥的太宰治試圖側臉逃脫無果。
最終放棄掙扎一般的嘆了口氣。
「嚇到手腳冰涼了嗎,小姐?」
還真是一種直觀的表達方式啊。
小鳥游結奈點了點頭:「原本我想把手抵著你的脖子,脖子上的神經脆弱,能更清晰的感知溫度,但那裡裹著繃帶。」
誒?
那麼冰涼的指尖放到脖子上……
太宰治像是怕冷一樣默默向後縮了縮,就對上那雙漂亮的湖綠色眼睛。
「所以,稍微對自己珍重一些吧。」
眼睛的主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