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7又蹦躂了出來。
冰袋?
這個重量,說是石塊她也沒有意見。
小鳥游結奈又閉目養神了一會兒,才在兩人期待的眼神里,說出一個字:「……重。」
「重?我就說你被子蓋的太厚了!快掀開。」
「分明是您的冰袋過於礙事,請拿走。」
兩人又吵了一輪,發現無果,於是繼續目光灼灼盯著最有發言權的病人。
病人表示無奈,病人表示不想講話。
但不講話不代表她感覺不到——
「……冷。」
雪女:結奈大人是笨蛋!!!嗚嗚嗚!!!
不去看那個一邊抹著雪花,一邊飛奔出去的雪女。
皋拿走小鳥游結奈額頭上沉甸甸的冰袋,一邊用毛巾擦去凝結的水分,一邊說道:「神使大人這幾天一直陪在您身邊照顧,下午似乎有什麼事情,剛剛出去了,還沒有回來。」
神使?
似乎是看出小鳥游結奈眼裡的迷茫,皋解釋:「夏油大人已經和您諦結了契約,現在就是緣結神社名副其實的神使。」
燒了太久,小鳥游結奈的腦子有些糊塗。
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皋到底在說什麼。
【就是那個,誒呀,就是那個啦!】
「?」
【嘖嘖嘖,宿主不會那種類型吧,就是明明自己察覺到了還非要人家當面說出來,來顯得自己很受偏愛的那種~咦,小心機哦~】
「??有、話、快、說」
【好嘛好嘛,真是沒有耐心,事實就是,在宿主昏迷期間,夏油傑已經完成了契約簽訂的部分咯~】
「?」
【全心全意以自己的忠誠起誓,宣布從此將侍奉主人一生什麼的,簡直太少女漫了啦~人家的少女心嚶嚶嚶】
契約簽訂?
起誓?
所以,她在半夢半醒間隱約聽到的夏油傑的聲音,以及額頭的觸感都不是高燒的幻覺。
而是夏油傑在締結契約?
【宿主宿主~對此你就沒有什麼表示嗎?】
「差評」
她一直在昏迷。
所以神使的契約只需要宣布忠誠的一方表達意願就可以了嗎?
這樣想著,她緩緩側頭。
床榻邊還有凹陷的印記,努力伸出指尖摸上去,殘餘的溫度便和刺痛一同傳回神經末梢。
夏油傑在這裡陪著昏迷的她很久。
卻在她即將醒來之前離開。
究竟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呢?
高專嗎?
這樣胡亂思索著,小鳥游結奈又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