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的迴廊之外,遠處的萬家燈火已經次第熄滅,顯得靜謐而祥和,因此天空上的繁星也越發璀璨。
星星點點,一路迤邐而去,像是匯成了一道星河。
不遠處傳來了腳步聲。
溫和的嗓音響起:「還沒有睡嗎?」
見小鳥游結奈輕輕搖了搖頭,說「今天的課程剛剛結束」,來人便笑了笑,在她身旁坐下,說:「好巧,我也剛結束記錄。」
這一天的學習強度太大。
小鳥游結奈身體已經睏倦,但精神卻依舊清醒,因此反應有些遲鈍。
聽到夏油傑這樣說,她側過頭去,就看到夏油傑的衣袖和指尖還殘存著隱隱的墨跡,應該是一結束就來了這裡,因此沒有來得及清洗。
「辛苦了,傑。」這句話她說的真心。
但夏油傑只是依舊笑著:「能幫得上忙,我很開心。」
神明的世界他沒有能力插手。
因此僅有的幾件力所能及的事情,總是能多做一分是一分。
這樣想著,便不會放任自己覺得無力。
「所以,為什麼拒絕和我簽訂契約呢?」
低下頭,看著那雙湖綠色的眸子,夏油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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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從來都沒有給夏油傑回頭的機會。
傑:為什麼不讓我親親,老婆!
結奈(雙手身前比x):達咩!
***推一下隔壁的預收《橫濱病友俱樂部》***
作為一名花滑選手,白井彌第一次出征世界大賽,就慘遭重傷退役。
於是連夜被自家剛剛混成組織一把手的庸醫前輩打包送回橫濱——美其名曰,去養病。
橫濱是個好地方啊。
問路警察局被炸,參拜被貓咪妖怪打劫,去澀谷參加萬聖節還能看到百鬼夜行。
俱樂部是個好地方啊。
可愛的病友們包括但不限於偵探、港口職工、網球部員、三代少主、排球天才、高專學生,就是腦子都有點不太對勁。
糖分攝入過量被迫拔牙的偵探病友1號:你是我心裡最可愛的棉花糖,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那一塊小熊餅乾。
白井彌:閉嘴,吃藥。
大夏天纏滿繃帶把自己熱中暑的黑泥病友2號:我給你瘦落的街道、絕望的落日,給你一個從未有過信仰的人的忠誠。
白井彌:閉嘴,吃藥。
藏酒過期結果酒精中毒的帽子病友3號:在冰與刃華麗旋轉的圓舞曲中,我願成為你最默契的並行者。
白井彌:閉嘴,吃藥。
吃大福咬到舌尖的六眼病友4號:世界不過我眼底的一束塵埃,唯你可以打破阻隔,成為觸碰到我的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