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逊。罗森格尔摆摆手:“本部不是还有六个舰队吗?到时候看情况调派三个舰队到左翼。”
“敌军的旗舰在其中央偏左的位置,我军从中央突破后,敌总指挥刘原很可能会随其左翼舰队行动,我们要集中兵力将敌左翼集群歼灭,活捉刘原。”
“只要刘原被活捉或击毙,这一仗我们就锁定了胜局,敌军右翼的那十几个舰队逃不过我军的追击。”
达斯丁。霍夫曼摇摇头:“听说刘原的修为战力很高,很可能已经达到了3x-级,想要活捉或击毙他可不容易。”
威尔逊。罗森格尔冷哼一声:“他的战力再高,也抗不过千万门质子炮的集中轰击,何况我们有3x级战力不是吗?到时候可以出手阻止他逃跑。”
“万一不行,把剩下的三枚塌缩弹对着他的旗舰射出去,我想,在没有防备之下,他总逃不出三枚塌缩弹引的空间塌缩区吧?”
达斯丁。霍夫曼听他这么一说,彻底放下了心。
可惜塌缩弹的造价太高,这次国防部只给舰队配备了十八枚,其中的十五枚藏在海济太空港的物资仓库里,结果失踪了。
要不然,十八枚塌缩弹齐,没有防备的联邦舰队估计会损失三分之一以上,战斗会轻松得多。
这事说起来还要归罪于他。是他建议将塌缩弹藏在海济太空港物资仓库的,想借此一举将联邦舰队摧毁,省时省力,没想到弄巧成拙。
“丁司令,不能再这样打下去了,再打下去,我们的舰队得全部葬送在这里!”
一个半小时之后,在联邦东北战区第十八舰队旗舰指挥大厅的光屏上,一名少将军官正涨红着脸,大声咆哮着。
“我的分舰队已经损失了百分之二十六的战舰,战斗力急剧下降。这也罢了,关键是我军中央部即将被敌军突破,而一旦手柄断裂,我军将会被分割成左右两个部分,相互无法接应。”
“那时候,敌军前锋部队必将采用羊角回旋战术,从背后向我左翼动攻击,我左翼十二个舰队将面临敌军三面围攻的局面,必将全军覆没!”
第十二舰队司令丁少峰面沉似水,同样回以咆哮:“我当然知道,不仅你的分舰队损失了百分之二十六的战舰,我整个舰队损失的兵力也过百分之二十三!”
“可我们有退路么?你难道没有现敌军战舰比我们快,快得还不是一点点,而是百分之十以上!这个时候我们一旦选择撤退,绝对无法逃脱敌人的追击!”
“所以现在只有死战!死战到底还有一线生机,撤退只有败亡一途!”
“你要对刘副总参谋长有信心,他自指挥部队作战以来,什么时候打过败仗?你不是参观过他和我们进行的推演么?推演过程中他从未败过!”
“而且我刚才已经询问过刘副总参谋长,他说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战斗都在按照他的计划进行,请大家坚持一下,不久之后战局就会生根本性改变。”
“他还说现在的牺牲是必要的,现在部队牺牲可能要大一点,但这是为了赢得最后胜利的需要,我们一定会取得最终的胜利,而且是辉煌无比的大胜!”
“所以,薛成河,我希望你闭上你的鸟嘴,赶紧回到你的指挥岗位上去,不要因为你的分舰队提早崩溃而影响整个战局!”
他一阵怒吼,把屏幕上的将领搞蒙了,过了半晌,对方才醒过神来,有气无力地说道:“好吧,我执行司令的命令,希望您说的都是是真的。”
当光屏上的影像消失之后,站在一旁的舰队参谋长司马望脸带忧色地说道:“下面信心动摇的估计不止薛成河一个,只不过他性子急,忍不住质问我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