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不会。。。”
叶云心里忽然一暖,这丫头是在担心自己哪天忽然再穿越回去,看到木明河哭得越来越凶,只能转移注意聊起其他的话题。
“不说别的,现在龙国局面已经打开了,不会再有国破家亡的日子了。”
“嗯。。。”
木明河一边抹眼泪,一边回应。
“哭什么嘛,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叶云无奈,只能强行撑着身体下床,抿一下嘴巴,终于还是鼓起勇气a上去,揽木明河入怀,柔声道: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我感冒真的快好了,只是感冒药一般都会有这种副作用的,吃了犯困,你既然觉得不好,我就不吃了,让魏忠贤传令太医换个方子好不好?”
“嗯。。。”
木明河委屈点头。
“你给我说实话。”
叶云轻抚木明河的秀。
“若我真的换了个人,你会怎么做?”
木明河从怀中掏出来一个巫蛊娃娃,叶云见此突然失笑。
“巫蛊之祸啊,你是不是要挖个坑,把娃娃埋了,然后逼外面的几位丞相、将军、锦衣卫去查此事,借机逼反二位考生,再趁机把我弄死?考生火并,叶云暴死,听起来多么顺耳!”
“嗯。。。”
木明河更加委屈了。
“既然这样你以后就睡我屋里吧,每天早上我都说一遍我还是我,我没换人,省的你担心如何?”
叶云这时候突然起了调戏良家妇女的邪恶之心,指着床道:“打地铺还麻烦,不如以后你就睡在这里吧?”
木明河当场呆立。
这次是真的呆住了。
转折也太大了些。
“好了好了,不说笑了。”
“不要怕,咱俩一起走了这么久,我怎么可能丢下你呢?”
叶云忽然松开双手,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道:
“从房玄龄的反应上来看,服从考生命令还是大于个人意志的,尽管他再怎么不愿意,还是没有对我明说,既然你能这样,那卢安、常峰二人也会如此,还是有危险的。锦衣卫还缺个总指挥使,你拿着这个令牌去找魏忠贤,以后北镇抚司和军事统计司是你的了。”
木明河闻言,接过令牌,久久不语。
“去吧,想做什么就去吧。”
叶云又重新爬回床上,盖好小被子只漏出一个脑袋,望着底下的木明河轻轻道:“等打完这场仗咱们回去结婚好不好?”
木明河脸颊以肉眼可见的度变得粉红。
她不是没有想过这一天,并且也自己付出了行动,可当这一天来临的时候,她还是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慌乱。
“不出声音就当你答应了。”
叶云躺在床上翻了个身。
木明河没有继续说话,甚至真的没有弄出什么声响,捧着金牌蹑手蹑脚的把门合上,就这么静悄悄的退出去。
叶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这种表白成功的感觉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