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岳飞、白起、韩信几个人保证,只要有时间就能把他们训练成一个真正的man,这群废物早被踢走了。
真的就是临阵喊两句,放几弓箭好歹对得起考生,然后溃败得心安理得。
李靖接手的也是这群废物,叶云其实很担心。
所以想要再抽掉一些精锐过去。
想来想去就想到了李广。
算了算日子,第五日李广就应该到了。
隔了一日,李广终于带着他的五千兵马渡河来到庆吉城中。
望着残破的庆吉城,李广深吸一口气,让五千兵马待命,自己单骑入城。
虽是一人,但李广也是个有种的,从城门走到殿中,一路昂挺胸,丝毫没有犯错的样子。
不愧是当年在军中霸凌过卫青、霍去病的男人。
行至宫门前,李广却被拦下,久等之下心里不免惴惴不安。
之前的那番蛮横姿态当然是强行装出来的。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这一环节出了问题,这一遭肯定是要受到责罚的。
只是面子上过不去。
这是一种很诡异的思维,因为年龄比叶云长,辈分比叶云高,便觉得低头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偏偏这种思维非常常见,比如永远正确的领导、比如永远正确的父母。
而一旦开始强求面子,那就是要强硬到底,这样才能显出自己的风采来,不然岂不是成了笑话?
就在此时,殿前忽然出来一锦衣白面之人,在一群飞鱼服的簇拥中站在台阶上拢手而垂。
“好大的排场。”
李广对着魏忠贤愤然出声,声音之大连宫内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真是妖孽作祟致使国主昏庸,一介阉人在这里狗仗人势,让我这位前线大将在这里等着,这国家岂能不亡?”
“妖孽作祟这句话用不到我魏忠贤的身上!”
魏忠贤冷笑一声,佯怒出声,背后锦衣卫纷纷振刀出鞘。
“咱家确实是奴才,可咱家也曾背着龙旗随主子在沙场上走一遭,敢问李将军有何功绩啊?”
魏忠贤拂袖而指着宫墙缓缓道:
“就是宫墙上的一块砖头,也知道冷、知道热、知道高、知道矮呀,可你算什么啊?也敢在我面前摆谱?”
李广大怒刚要痛骂,边听的一阵片甲相击之声由宫后而来,生生止住了李广的话语。
数十名训练精良的岳家军甲士从宫殿中涌出,四面散开将李广围住。
李广心惊之余有了一个想法。
莫非这是要杀我?
叶云连胡博武都下得去手,杀一个召唤人物是完全有可能的。
说实话,李广不怕死,要是怕死当年就不会因刀笔吏所辱而自杀了。
李广只是不甘心,他一介武人,来此一遭竟然真的寸功未立。
就连魏忠贤这个阉党都能舍命在河边走上一遭,而他大名鼎鼎的飞将军呢?
倘若再回到下边,不得被人家笑死?
突然一声大喝犹如一盆开水当头灌下,将他思绪打断。
“李广!你可认得我么?”
李广抬头望去,只见一十分粗壮的汉子身披重甲,居高临下十分不屑地看着他。
“樊。。。樊哙将军。。。”
李广有些手足无措,正正经经地躬身行礼。
这个逻辑其实很简单。
当一个人以一种思维方法来恶心你的时候,你是无法说服他的,想要打败他只有两种办法。
一是将他拉进你的思维逻辑里。
二是用他的思维逻辑打败他。
魏忠贤的计策就是第二种。
李广确实拿着辈分、年龄、资历说话,那就派一个辈分、年龄、资历比他更高的去压一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