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宜一脸不信,“那你吃饭的时候,为什么非要坐在我旁边?我去花园玩的时候,又是谁追在我后面?”
“是谁跟小伙伴打架输了,气得一声不吭,看见我就委屈的哭了出来?”
“是谁在家撒野,叔叔阿姨都没办法,还得来我家接我去哄你?”
殷总目瞪口呆。
“你怎么尽记我的黑历史啊,”
殷总不满,“就不能记点好的,比如你爸把你画的画扔了,是我连夜翻垃圾桶给你捡回来的,你半夜想吃糖葫芦,还是我从家里给你偷的呢。”
陈嘉宜故作惊讶,“啊?还有这事儿?我不记得了!”
“啊?”
殷总急了,“你怎么把这么重要的忘了?”
陈嘉宜摊手,“这都二十年了,谁记得那么仔细啊?”
殷总很受伤。
他委屈巴巴地趴到枕头上,不说话了。
“生气啦?”
陈嘉宜凑过去,像哄小孩一样哄他,“骗你的,我记得起来。我逗你呢。”
殷启良半信半疑扭过头,“真的?”
陈嘉宜嗤笑,“你这个人还挺被动的嘛!非要人哄着才行。”
我被动?
殷启良转过身,正要反驳,奈何话到嘴边,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因为在她面前,这个被动是事实。
无论从幼年和颜雁第一次见面,还是二十年后遇见陈嘉宜,他都是被动的那个。
。。。。。
被拿捏了。
殷总无奈,愿赌服输。
他怔怔地看着她,不说话。
“你看什么呢!”
陈嘉宜被他这么盯着,有点不好意思。
“看你好看。”
殷启良盯着她,“看不够。”
此刻的陈嘉宜不过穿着件普普通通的白色t恤,素面朝天,头随意地扎着马尾,还有几缕掉下来的呆毛乱飞。
可在殷启良眼里,她好看极了,五官舒展,轮廓柔美,弯弯的眉毛大眼睛,眼神清澈的像玻璃珠子,令人又想保护她,又想欺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