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陈嘉宜刚上电梯,忽然被老板提出要送他回家,有点莫名其妙。
“不用了殷总,太麻烦了,我叫车了。”
“叫了就取消,”
殷启良的声音带了火气,“让你过来就过来,不要废话。”
他说完就挂了,不给一丝拒绝的机会。
怎么了嘛。
实在搞不懂这男人的脑回路,她只好来到路边,上了他的车。
“殷总,那谢谢你了。”
殷启良看着她上副驾,心脏一下就不疼了。
他打起精神,往公安大院的方向开去。
车动,接着,后面的黑色面包车也跟了上去。
“刘总,殷启良在送陈嘉宜回家,”
司机开着语音,“等她到家,我给她打电话说她奶奶有事,在把她骗出来。”
刘翰问他,“今晚有把握吗?“
“七八成吧,“司机估摸着,“大院监控多,不好进,她一旦出来,就不好说了,哈哈!”
这边车内,陈嘉宜安静地坐在副驾。
熟悉的茉莉茶香萦绕在她的鼻间。
殷启良一言不开着车,背挺的很直。
回忆着刚才突如其来的心痛,他很茫然,也找不到来由。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打开音响。
悠扬的钢琴流淌在车内,短暂地安抚了不安的气氛。
【hereveryougo
无论天涯海角,
hateveryoudo
无论天马行空,
Ii11berighthereaitingforyou
我此生为你守候,
hateverittakes
无论天大代价,
orhomyheartbreaks
或者我心破碎,
Ii11berighthereaitingforyou
我也会为你守候。】
“诶,殷总,你也喜欢听这此情可待啊,”
陈嘉宜惊喜地说,“好老的歌,我也喜欢听诶。”
殷启良心里有事,嗯了一声。
陈嘉宜习惯了他这种沉默寡言的风格,也不刻意找话。
她听着歌,看窗外街景,呼吸着车里茉莉茶香的气息,忽然觉得这一刻特别幸福。
可惜她住的太近,过了路口,就要下车了。
“殷总,你在前面把我放下就好。”
过了红绿灯,陈嘉宜解开安全带,“就在那个茶叶店门口放下我就行。”
她想再去给他挑点好茶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