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启良没说话。
他弯下腰,将脚下的画笔捡起来,递给她。
动作轻缓,悄无声息。
陈嘉宜轻轻接过,脸红扑扑的。
殷启良的房间也是热的慌,于是出来欣赏农庄的夜景,老孙的大金毛很喜欢他,他就拉着它一起出来。
“我之前欠夫人一幅画,看今晚景色好,就想着画出来。”
陈嘉宜解释。
殷启良知道老妈就是随口一说,她看上的是这个陈嘉宜本人,画只是借口。
这女人白天给自己骂的抬不起头,晚上还要冒着严寒给自己老娘画画,真不容易。
“去茶楼画吧。”
他看陈嘉宜冻得手和鼻尖都红红的,“茶楼视野全面,这是钥匙。”
“这怎么好意思!”
看着男人递过来钥匙,陈嘉宜诚惶诚恐,“我在这挺好的,真的!”
殷启良直接把钥匙放在石台,“让你去就去。冻烧了谁干活?”
说完,他牵着狗狗,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看着男人和狗子消失在夜色中,陈嘉宜忽然灵光一闪,撤下先前的画稿,重新换了个新纸。
他牵着小狗,在冬夜里给她捡笔的画面,给了她绝佳的灵感。
不画出来,她将寝食难安。
陈嘉宜凭着记忆,一笔一画描摹起来……
第二天一早。
“嘉宜嘉宜,快起来!再不起来,早餐被他们死男人抢光啦!”
陈嘉宜一个激灵睁开眼,条件反射就开始找手机。
两个手机,殷启良都没有来信息或邮件。
她松了口气。
“没有殷总,我刚才看见殷总跟老孙钓鱼去了。”
看着陈嘉宜脸色惨白的样子,埃米丽好言安慰她。
陈嘉宜昨晚画到天蒙蒙亮才完工,她回房间把画藏起来,洗漱完睡觉都快六点了。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我们今天干什么?”
陈嘉宜坐起身,揉揉乱糟糟的头,“有特别的安排吗?”
埃米丽点头,“吃完午饭,有健身中心的老师来带我们玩游戏,你也来吧!”
“好啊,好久没活动了!”
吃过午饭,海丰的员工一起往农庄的草坪出。
两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