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宜居然敢直接冲过去拉他。
身经百战的方特助瞠目结舌。
此时殷启良已经气的疯,根本没留意到陈嘉宜,脱下西装,就要再上。
刚动身,却被身后的一股力道拽住。
“松手!”
他厉声。
那只手纹丝不动。
“给我松手!”
殷启良刚要甩人,回头却看见一张清秀的脸。
“陈嘉宜???”
他愣住。
看见男人血红的眼睛,陈嘉宜浑身哆嗦。
“殷,殷总,别动手,有话好好说!”
虽然害怕,她却没有后退。
刚回来的时候,她看见所有员工都盯着办公室,紧接着就是一声巨响。
她二话不说跟方宇就冲进来了。
看见陈嘉宜的瞬间,殷启良不知为什么,浑身的杀气顿时就散了。
“谁让你进来的?”
语气里带着关切的责备。
陈嘉宜瑟缩了一下,“我自己要进来的。”
“多管闲事。”
殷启良冷哼一声,抬起另一只手理了理头,却不再动作。
这边,颜朗也没好哪去。
他眼镜摔碎了,嘴角还有淤青。
尽管心有不甘,但方宇拦在他前面,他没机会再动手。
“殷启良,你记住你今天干的好事!”
他喘着气,“有种,从此都别让我再看见你!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谁打谁!?”
殷启良又怒了,又要往上冲,“你再说一遍,到底谁打谁!?”
陈嘉宜拼命把他往后拉。
方宇求爹告奶,把颜朗送出了办公室。
世界恢复平静。
殷启良满身大汗地倒在沙上。
他烦躁地拿起矿泉水,仰头猛灌。
水顺着他的脖子滑进领口,短暂地积在他颈窝里,又往衣服深处流去。
他顺势解开两颗扣子,仰着头闭眼休息,胸腔依旧剧烈起伏。
陈嘉宜收拾着残局,将地上的文件收起,分门别类叠好,又把玻璃渣扫进垃圾篓,动作轻的几乎没有声音。
她不紧不慢的身影,好像有魔力,无声地安抚着男人暴躁的情绪。
心里的怒火彻底熄灭了。
“殷总,我去拿碘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