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妃重色抬头,直直的对上一张蓬头垢面,不清楚是脸还是头顶的的黑乎乎的东西。
“遥知知,你怎么能这么对他。”
他都被折磨的不成人样了啊。
“那你上去替他一会儿。”
“”
“呃,不用了。”
他和司传宁关系也没好到这种程度。
“那就闭嘴。”
话真多
妃重色鹌鹑似的又换了个地方蹲着。
闭嘴就闭嘴。
没有了妃重色喋喋不休,遥知知心情大好,突然肩头一只手揽上来,回头对上郯渊含笑的眼睛。
郯渊指尖缠着遥知知的一缕头,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出去之后怕会是一场恶战。”
“我不怕”
这一切她早就预料到了。
“所以你千万不要觉得拖累我了之类的啊,就算没有你,我早晚也都会有这一天的。”
毕竟有没有郯渊,她都是会离开落仙紫府的。
因为有了郯渊,所以才有了今天的她啊
她要感谢他才对。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啊。”
“嗯”
居然展怎么不太对啊,不是应该感动,然后说他不会让她受到伤害巴拉巴拉之类的吗
她不配柔情蜜意,还是郯渊不解风情
之前的郯撩撩哪里去了,她能不能申请回来啊。
果然男人不能惯
她誓,她以后要做一个高冷的知知。
“那你可真没有自知之明,不要以为你现在就是铁板定钉的了,世上男人千千万,不行啊咱啊。”
遥知知被掐着腮帮子,嘟着金鱼嘴,无辜的看着郯渊“呢干吗”
“你刚才想说什么,在说一遍。”
郯渊压低声音,就像是关住洪水猛兽的闸口,只要遥知知敢说出来,立马就要开闸而出,吃掉她一般。
果然,不要觉得一个男人没有脾气就好欺负,其实占有欲都是刻在dna上的。
“嗯,我说世上男人千千万,唯有郯渊最好看。”
别问她为什么怂,因为她看到了郯渊眼里的火,不可说不可说。
她还是个孩子啊啊啊啊啊。
“花言巧语。”
嘴上嫌弃,可是嘴角的弧度却刚刚扬起“知知,你应该庆幸”
庆幸什么
郯渊没说,松开人,起身对着知知伸手“去休息,我们出去在算账。”
“渊哥哥”
“嗯”
轻轻一个音节,堵住了遥知知撒娇卖萌的嘴,危险的味道十足。
遥知知乖乖的起身,牵着郯渊的手跟在他身后。
远离了众人,遥知知转头一看无人,连忙抱着前面之人的腰,柳叶腰,精瘦有力。
面前之人,身量修长高大,她堪堪只到他的后脑勺。
抱着他好像就寒夜不寒,长夜不在漫漫,生如浮萍也有了归宿。
郯渊脚下一顿,眸光黝黑深邃而幽暗,握着腰间的双手,玉手冰凉,转身将人抱在怀中“知知,你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