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慕皱眉,“我对你不好吗?哪里不好?为什么要离开我?还是说你觉得哪里不公平?”
“……没有,公子对我很好。”
阿付主动把手攀上他的脖颈,“是我太多疑了……你要保证你以后不会喜欢别人。”
听说了他话音中的不安全感,张慕一顿,眨了眨眼,“……我保证,要不我们去仙缘碑吧,把我们的名字刻上去。”
阿付一顿,“不要。”
他听说过那块石头的杀伤力,他怕万一哪天张慕要是和别人睡了,那他的公子不就会死吗?
即使他不喜欢自己了,阿付也不想让他死。
“为什么不?”
张慕冷下声音,“你还想要跑?”
“没有!”
阿付不想让他提这个事了,咬咬唇,就着这个姿势在他身上蹭了蹭,“……公子,我跑了一天腿好酸啊……帮我揉揉嘛。”
张慕眯起眼,“好……公子帮你揉揉。”
……
事后小客栈的老板说自己从未见过那样的事,一个人进去了一晚上,到第2天晚上才出来,而先前入住的那个旅客竟然不见了。
“……呃,请问先前住的那位张付公子呢?”
店小二疑惑不解的问。
张慕一顿,反应过来了,却说:“他半夜走了,多少银子没付?我来付吧。”
“哦哦好的!”
店小二懒得管他们这些,报了价钱后便放他离开了。
而在他没注意到的地方,张慕腰间的袋子里动了动,爬出一只松鼠来,它探出头:“都怪你……”
那袋子是一个小型的储物袋,可以装活物的那种,里面非常舒适,是张家之前研究出来的仙器。
“是你自己说腿软要变回原型的,怎么又怪我了?”
张慕一笑,摸了摸它的头,“好了……喝了一天,‘奶’喝够了吧?喝够了,我们就回去了,过几天还要试婚服呢。”
松鼠阿付哼了一声,钻了回去,好好休息去了。
半个月后,他们的婚礼也如期举行了,阿付也再没有离开过他。
甚至在多年后,许多人见到他们还相伴在一起,就像最初在元玄派那样形影不离。
喜欢徒弟,你在玩一种很新的爱师尊()徒弟,你在玩一种很新的爱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