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讨厌顾亭念?觉得他不活泼?”
州溟不知从哪得出这个结论,“那你还给他准备那么多礼物?”
他说着指了指身后那装了大半个宫殿的各类木箱。
箱子里是金银珍宝,还有魔族一些带有防御之术的魔器。
“……所以我不讨厌他,”
寒鸦白了他一眼,“你闭嘴吧,我闭关去了……到时候守着石门,别让凤妄进来了。”
州溟叹了口气,“你闭关,那明天顾亭念要见你怎么办?他觉得你不喜欢他怎么办?”
这一次寒鸦听进去了,他坐了回来,眉头皱起,似乎在思考。
“人啊,敢做就要敢认……”
州溟却看着他叹气,“我看你修魔修得原本的性子都要磨没了,你当时威胁我扶你登位的那个劲儿呢?”
“……州溟,”
寒鸦却意味不明的说,“我以前发过誓,如果可以,我会把这个秘密和我一起带进坟墓里……因为我有太多牵挂了,不再是当时那个敢做敢认的人了。”
州溟冷笑。
“算了,凤妄也不一定来,我还是留下吧……”
寒鸦喃喃,“万一小顾真以为我对他有意见怎么办。”
但他不会想到的是——顾亭念现在根本就没空理他这点愁思愁绪。
深夜里的云海殿中点了许多熏炉,山茶花香氤氲在整个室内。
魔族不像仙族那么方便快捷,很多东西都是按民间皇帝宫殿造的,看上去奢靡又金贵。
光是室内养着供人观赏的花都品种极多——不过自从萧云柯知道顾亭念原身是山茶花以后,他的殿里从此就只有茶花了。
铺满柔软皮毛的床榻边,萧云柯和顾亭念都已经换了一身轻薄的中衣。
“我就说会烧到手吧……”
顾亭念蹙眉看着萧云柯手上烫起的泡,“这该怎么办呀?仙药能用在这上面吗?”
萧云柯被他捧着手,心里却很烫,这一烫他就冲动了——
“这么点伤用什么仙药……亲亲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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