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
寒鸦的目光扫过在座之人,“我会将北寒地那位死去的魔尊带出来,用传承里的血气喂养众魔。”
——那原本是只有嫡系魔族才能接受的传承。
寒鸦原本是想留给萧云柯一人的……可那东西,也许现在的萧云柯并不能完全承受……
那不如分给别的魔一些。
寒鸦瞥了眼底下不知道是在偷偷摸顾亭念小手还是在干嘛的儿子,叹了口气,又道:“而且,如果答应了贸易……仙族也会将一些死刑犯交给我们,那些血气也足够维持旁系魔族了。”
这下众魔都没意见了。
“所以可以开吃了吗?”
秦婳金色的眼眸眨了眨。
乌欧则却还有点不信:“他愿意把嫡系的传承分给旁系……真的假的?”
“是真是假,接下来看不就知道了吗……”
寒情把一鸡腿往他嘴里一塞,低声说:“吃你的,别再乱说话了啊!回头多打听打听那小仙尊是谁……”
乌欧则被塞了口鸡腿,默默开嚼,眼神却还有点不信任,像是想搞事。
酒过三巡,众人都有点醉了,有人66续续的提前退席。
待到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寒鸦才突然开口:“……小顾?”
“……他在?叫我吗?”
顾亭念下意识转眸看萧云柯,脸色却很红。
晚宴的酒很香很醇,顾亭念忍不住多喝了一点,但酒的度数可能有点高,他感觉现在脑子有点晕乎了。
萧云柯酒量好,趁着人走了不少——尤其是葛枯也走了以后,便把他往怀里带了,闻言眯起眼睛,抬手戳了戳他泛着红晕的脸颊,“对呀……念念,你是不是醉了?”
他悄无声息的变换了称呼。
“……头好晕,”
顾亭念往他怀里蹭了蹭,本能的唤道,“云柯……”
他脸色很红,醉了的时候这样的语气和撒娇并无区别——萧云柯立刻抬头看他爹,“他醉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寒鸦眯起眼睛,“你们今晚打算一起?”
“那不然呢……?”
萧云柯却不解了。
寒鸦欲言又止,最后委婉提醒:“节制点,凤妄还在,明天她要是醒了……”
萧云柯无语了,嘴角一抽,“爹,你误会了,我不是禽兽。”
他像那种会趁着媳妇醉酒欺负人家的魔吗?!
像是那种会不顾及别人身体、让人第二天起不来床然后被凤妄兴师问罪的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