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柯却靠近他,像是想咬他的脖颈,“……你在想什么?我只是……帮你洗澡啊。”
他的指尖毫无预兆的按上了顾亭念的脊背,柔软的帕子从下而上缓慢的磨蹭,眼眸在怀中人看不到的地方微微泛红,极尽克制。
像想撕扯某种猎物的狼犬。
萧云柯的嗓音落下时低哑又磁性,两人又只有咫尺之遥,吐出时气息打在了顾亭念耳畔,激得他不由自主的一动,不小心撞上了什么……
“……我自己洗!你出去,”
顾亭念推了推他,嗓音暗含警告,“……我们不能在这里面……嘶!”
他的腰被萧云柯的手指掐了一下,紧接着便听到他无赖般的话语落下:“不行啊……我得听师尊的话,才是乖孩子……让我帮你洗完,好不好?”
他不知按到了什么,顾亭念忽然恼羞成怒了,“那我现在说的话怎么不听?你……唔!!”
萧云柯咬住他的唇,显然是想直接从源头解决问题。
室内的气息很快随着他们的吻和动作变得粘稠起来,食髓知味的身体在这一刻微微颤抖着。
“……嗯……”
不知是他碰到了什么地方,顾亭念出了一声柔软的闷哼,睁开的双目中有片刻的失神。
“……好啦,”
萧云柯将手上的液体在水中洗了洗,“现在你洗完了……我们来算算账,好不好?”
算账……什么账?顾亭念迷茫的眯了眯眼,他仿佛还陷在刚才柔软的余韵里,有点没回过神,本能的抬起眼,想去问萧云柯,可身体却骤然离开了水面——
剧烈的水声响起,他被萧云柯抱了出来,身体也被披上了一件睡袍。
……等等?
“……你,真的只洗澡啊?”
顾亭念长全都湿了,抬眸时满眼水汽,浑身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魅意。
他本来还以为会在水里遭到什么不好的对待……结果就抱起来了?
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萧云柯眼神一暗,低声说:“……太小了,不够我挥。”
顾亭念噌的一下又脸红了。
什么不够挥?!你还想怎么挥?!
“师尊……你还记得今天你叫了掌门什么吗?”
萧云柯抱着他往二楼走,上半身赤裸着,随着他的走动,顾亭念总是不小心摩擦过那胸膛,他的视线也不由自主的被萧云柯小麦色的皮肤吸引——
这小子练的肌肉太漂亮了!
上面还挂着水珠的样子也很……让人想摸。
“……什么?”
顾亭念不动声色抬手扒住他的脖颈,指尖看似无意的从他的胸肌擦过,随口问:“我叫他什么了?”
“你叫他老公……”
萧云柯语气委屈起来,一边控诉一边把怀里的人放到自己的床上,眼神暗含醋意的瞪着他。
“……”
顾亭念不可置信,“怎么可能?!我怎么不记得?”
“怎么不可能?!”
萧云柯倏然扣住他的手腕,将一条腿也挤入顾亭念的双腿间,长也落在了他的脖颈间,他从上至下的看着顾亭念,“当时好多人都听到了!”
……但我不记得啊。
不对,好像记得……顾亭念艰难的从记忆里找到了那一瞬的片段,顿时悟了,“……那不是我叫的,是你的松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