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里他和一个长得很漂亮的男人卿卿我我,还扮着师慈徒孝的戏码。
然后就在最关键的地方醒来了。
每每当他好像要参破什么的时候……梦境就破碎了来。
他只记得那人的锁骨上有个印记……声音叫得还很好听。
他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反而把脑袋越想越痛,索性就不想了。
“什么叫‘不就是’?”
州溟突然开口,打断了萧云柯的思绪,“现在那些人知道你要查,都藏起来了,即使被你找到了也肯定会做亡命一博……少主,这事可危险了呢!”
这一点萧云柯当然也明白,他抬眸,却说:“可你不是说我的天赋是你从未见过的奇才么?我不用怕他们吧?”
州溟一噎,“我这不是怕忠言逆耳吗……再说了你一个人和那么多人能比吗?听说有几十个魔呢……他们杀了九十多个人,还挑衅的留给人家一只脚,说什么有脚臭不吃!天杀的!人家一听‘吃人’,不就知道是我们魔族了吗!”
他越说越气,呼出的气让胡子都飞了起来,“那天我偷偷上岸还听见人族说什么——‘都吃人了还挑什么挑呐,干嘛给他们留只脚’?!本来就是这个道理……臭的谁愿意吃啊!”
萧云柯:“……”
他无奈的扶了扶额头,“我先上岸看看吧……你不是说那些魔藏在人族了吗?”
“行!”
州溟十分干脆,“你把魔医那臭小子带上,受伤了就给他推出去挡着……”
一旁迷迷瞪瞪打瞌睡的魔医闻言惊恐的睁大眼睛,睡意全无,“什么?你是我亲干爹吗?”
“哎呀,怕什么,”
州溟白了他一眼,“你的身体能重组,他现在没继承魔丹又不能重组……他身娇体弱,你让让他。”
“……”
萧云柯有时候真的很想纠正他们的用词。
魔医不甘心的:“哦,我知道了,
魔族的执行力向来是强的,两刻钟后,萧云柯便已经带着人到了岸上。
天阴阴的,海风呼啸而过,仿佛刮骨一般的疼。
“……你为什么要穿裙子?”
萧云柯费解的看着换了身粉色罗裙、头挽起的魔医,感觉自己的大脑停止了转动。
“咦?书上不是说人族的女孩子都是这样打扮的吗?”
魔医却疑惑挑眉,“怎么,不对吗?”
萧云柯再度:“……”
可你是女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