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痴情,”
那法相说,“……不过,孽畜就是孽畜,自以为是……好了,他死了,阿念,乖……我不计较你曾和他在一起过了,跟我回家吧。”
“回家……哈哈哈哈哈哈——我没有家……我要你的命!!!!”
顾亭念痴狂绝望的大笑响起,而后——
无边冰蓝光芒倏然而起,雷光涌动之间,几道如水桶粗的闪电落了下来,狠狠劈向了那法相!
天地间荡起一道剧烈的金色神光——
“……你不该挡在我面前的……如今没了魂魄……你要我怎么办才好呢?”
宛若灵魂被活生生撕成两半,萧云柯痛得无意识的颤抖起来,他睁开双眼,面前是一脸担忧的顾亭念。
“云柯?”
顾亭念拍了拍徒弟的脸,眉头皱起了:“我怎么感觉你在这个地方格外容易被影响?”
这都呆了多少次了?
萧云柯动了动唇,脑海中却还回荡着刚才那记忆里痛苦的嘶吼。
——那是什么?
为什么他的记忆里没有这一段?
神尊是谁?
……最后,是我死了吗?
那是我的记忆?还是鬼母随意捏造的东西?
他更分不清了。
“师尊,”
萧云柯抱住了顾亭念,却不知怎么开口,最终只是说:“我没事……”
“真没事?”
顾亭念简直要被他这动不动的剧烈颤抖要吓疯,“你……要不你进我识海里去吧?”
他可就这么一个徒弟,真死了怎么办?
元婴期尊者的识海空间里可以放人,但也很脆弱,能放进去的前提是这人是仙族,而且一定安全,不会对他痛下杀手。
也就等于是把弱点完全展现在徒弟面前了。
无比清楚这一点的萧云柯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
他好信任我,但我不能进他识海。
我是魔,我也进不去。
“……不去,师尊,”
萧云柯抬眸,眼眸里又是一片凄楚可怜,他简直是十分会装乖了,把撒娇这项技术运用的炉火纯青,“随随便便就放人进去,你不怕我杀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