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些把上辈子的事情说漏嘴的萧云柯连忙找补回来,“原来你的声音是这样的呀?师尊……你不是不能的吗?怎么突然可以说话了呀?”
顾亭念也没有想到自己突然有一天会声,更没想到这声线听起来这么的冷……
这不符合他性格啊!
……话说他上辈子在现代的时候似乎也不是这个声音来着,那时他虽然也是只能嗯嗯哼哼的,但声线和现在明显不同。
思来想去,他和萧云柯解释了自己目前可以声但不能多说,否则会对人造成伤害的特殊情况。
没曾想萧云柯却十分开心:“没事的呀,师尊!你打我是我的荣幸!”
“……”
顾亭念无语,心说这孩子好像没救了。
明明三年前收进门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将思绪从往日抽回,他坐起身,打手语:谁让你又扑床上的?你已经长大了不可以再爬师尊的床了。
这孩子在这三年里也不知吃什么长的,突然间就窜得和他差不多高了,不过性格却还没改掉,总是委屈的黏着他。
像这样扑床的事情更是隔三差五就生。
“……可是师尊……按仙族来算,我就是一个孩子呀。”
萧云柯十分装模作样。
不过他也只在顾亭念面前装。
这三年里他在魔宫和仙族两处地方来回辗转,白天是顾亭念的二十四孝好徒弟,晚上回魔宫又是冷冷漠漠的魔族少主。
一掌能劈死一堆魔的那种。
顾亭念打手语:不,你不是,你前两天已经过完成人礼了,今天都要下山接委托了,别把自己当孩子。
萧云柯:“……”
想起那个古怪的梦,顾亭念揉着额头下了床榻。
他这三年里不知为何总是做那些梦,可梦里的另一个主人公他却迟迟不知道名字、相貌。
只是那人总是喊师尊……那调调还颇为熟悉。
尤其是刚才,那两个声音重叠在一起……简直让顾亭念觉得荒谬无比。
难道这是什么徒弟养歪了的征兆?
不应该啊……他嘀咕着起身。
三年后的萧云柯已经二十岁了,到了该统一下山历练接委派的时候。
这是元玄派的死规定——凡是满了二十岁的高阶弟子,考核达标、能力优越者,必须下山进行历练。
往年里都是弟子们自己去,但今年却有些不同。
“什么?顾仙尊也去?!”
门派广场上有弟子惊讶的张大嘴巴,“为什么?不是说他身患哑疾不能出山吗?”
“可是人家现在可以说话了啊……就是每次说的时候总要震碎一点什么东西,听说上一次是萧兄的肋骨呢!”
众人:“……”
比起他们而言,似乎萧云柯那个亲传弟子更惨……
但他们都没想到的是,萧云柯其实是乐在其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