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如意看着宁远舟,像一只受挫的狼,耷拉着脑袋、低垂着眸子,蔫了吧唧的模样,又可怜又好笑。
“你看,元禄他们现在,连对我的一些兄弟情都没有了,完全将我忽略了个彻底。”
“好了,他们也只是关心我而已。”
任如意伸手,牵着宁远舟的大手。
宁远舟紧紧的握住了任如意的手,将它贴在了自己的脸上,可怜巴巴的说道:“如意呀,你可不能抛下我呀,我现在可就只有你了。”
“好。”
任如意点了点头。
“如意,热水来了。”
“那,我先走了。”
宁远舟松开了抓着任如意的手。
任如意点了点头:“嗯,你也赶紧回去换身衣服吧。”
“我的身体可没有那么脆弱,区区一点小雨,怎么会让我感冒呢?”
“啊欠!”
宁远舟刚刚说完,便打了一个喷嚏。
“好了,赶紧去,别逞强。”
任如意将宁远舟推出了门外,“记得找阿昭开服药。”
宁远舟只好回去了,他可不想生病。
孙朗和柴明提着热水,从外面走来。两人来回走了好几次,终于将任如意房间里的大木桶装满了。
“辛苦了。”
“不辛苦。
“应该的。”
柴明和孙朗两人走出去,将任如意的房间门关好。
“柴明,我忘了喂小白了,你呆在这里帮如意看着门。”
“行,朗哥你去忙吧。”
柴明点了点头。
“好,那就交给你了。”
孙朗说完,拍了拍柴明的肩膀,然后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