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奎捂着自己的脖子:“尊上,安帝不过就是将我们朱衣卫当做狗一般,当年尊上立下了那么多的汗马功劳,还不是尸骨无存?您可是我们朱衣卫的传奇,您都落得如此的下落,我们这些人,就更恐慌了。”
陈奎抬头,看着任如意道:“尊上,这恐慌的滋味,实在是太可怕了!难道您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吗?”
“大皇子要你们勾结北磐人、刺杀李同光?”
任如意追问道。
“不,尊上,我们没有和北磐人勾结!”
陈奎连忙摇了摇头。
“尊上,我好难受呀,求您看在同僚一场,赐我一些解药吧。”
陈奎苦苦哀求道。
任如意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了解药,正准备递给陈奎,忽然间,那苦苦哀求她要解药的陈奎眼色一变,伸出手直接朝着任如意的脖子抓来。
任如意快的反应了过来,勾起两指,狠狠的击向了陈奎的颈动脉,将他打了出去,随后陈奎便落在了不远处的地上,只剩下了一口气。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梧都分部的事情,是不是你指使的?”
陈奎嘴里吐着血,艰难的开口道:“不……是。”
话一说完,陈奎便立即断了气。
任如意靠近了陈奎的尸体,开口道:“我本不想杀你,只是你想要恩将仇报,才落得如此下场,也算是咎由自取。”
说完,任如意便站了起来,然后走了出去,顺手将门给关上,然后面不改色的往外走去。
等陈奎那些手下过来,打开门,现了他们的左使已经死了时,任如意已经离开了陈奎的府邸,她站在高处的屋顶上,看着那下边的朱衣卫乱成了一团,然后卸下了自己的伪装,飞身离开。
那些朱衣卫已经四处追查任如意的下落了。
钱昭他们护送着杨盈去永安寺,正好见到朱衣卫的人在那里盘查。
“堂主,”
柴明开口道,“你看前边。”
孙朗开口道:“朱衣卫的人。”
于十三担心的道:“那美人儿……”
宁远舟开口道:“看来,如意安全脱身了。”
否则,这些朱衣卫也不会跑到外面来盘查。
钱昭说道:“我们见机行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