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任如意便走了。
钱昭和于十三去门口,李同光已经重新换好了衣裳,站在了驿馆大门,身后的朱殷怀里抱着一大箱东西。
钱昭拱手道:“长庆侯,里面请。”
“好。”
李同光转身,接过朱殷手上的大箱子,自己抱着。然后吩咐朱殷和琉璃道:“你们两人到马车处等我。”
他可是要去见师傅的,可不能让这朱殷和琉璃跟着他,免得他们认出了师傅。
琉璃朱殷:幸亏主上小侯爷不让自己跟着去,否则,等会见到尊上自己太过激动,泄露了尊上的身份了怎么办?
李同光笑嘻嘻的,抱着那箱珠宝饰就往驿馆里面走。
于十三:这长庆侯笑得好碍眼呀,好想打人呀怎么办?
钱昭:这长庆侯,难道又给表妹送奇珍异宝了?
李同光笑嘻嘻的,抱着箱子看着任如意:“参见郡主。”
“长庆侯,你来找本郡主,有何要事?”
任如意已经坐在了椅子上。
“方才校场中,让郡主受惊了,本侯特地前来赔礼道歉。”
李同光上前,将那个箱子放在了地上,打开,里面都是一些珠宝饰、绫罗绸缎。
这,亮瞎了宁远舟、于十三、钱昭、柴明、孙朗和元禄等人的眼。好好好,这长庆侯仗着自己有几个小钱,就在他们面前显摆是吧?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气,是谁酸了我不说。
李同光:我就是故意的。得知你们对驿馆加强了巡逻盘查,为的就是防止本侯翻墙,呵呵,我偏不翻墙,本侯正大光明的来拜访,嘿,气死你们!
“不知,可否和郡主单独聊几句?”
李同光看着宁远舟、于十三、钱昭、柴明、孙朗和元禄那六只特大特亮的电灯泡,很不爽,便开始赶人了。
都说了他要见郡主,这些人在这里干什么?妨碍他和师傅的交流。嘿,真气人!
“宁大人,你们先退下吧。”
任如意看了李同光一眼。好吧,这鹫儿今日被自己浇了一壶酒,估计是来抱着自己哭唧唧的,确实不便让宁远舟他们看见。
宁远舟拱手道:“是,郡主。”
既然如意开口了,他们也不得不离开。
宁远舟、于十三、钱昭、柴明、孙朗和元禄退了出去,李同光走过去,将门给关上了。
等宁远舟、于十三、钱昭、柴明、孙朗和元禄他们准备去窗户边偷看的时候,“啪啪”
的几声,那些窗户被人从里边给关上了。
李同光:哼,想偷看他师傅,想得美。
“你关窗户做什么?”
任如意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就看见鹫儿将所有的窗户都关上了。
“郡主有所不知,方才本侯受了凉,这窗子风有些大,所以关着,以免本侯病情加重。”
李同光知道宁远舟他们躲在外面偷听,所以这句话说得,故意让他们听见。
任如意:鹫儿这话,分明就是瞎扯。鹫儿泡寒泉都未曾见着凉,区区一壶酒,又能奈他何?
不过,任如意想,鹫儿终归是自己的徒弟,便也随他。自己的徒弟自己不宠,那谁宠呢?
李同光快步走上前,满眼亮晶晶的看着任如意,小声道:“师傅,鹫儿好想您呀。”
任如意将手中的茶杯放下:“不是才刚在校场里见过了吗?”
李同光摇头道:“那不一样。”
那当着一堆人的面前,又不能喊她师傅,还要演戏给旁人看,一点都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