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喜欢啊,不喜欢当什么舔狗?”
“舔狗?”
宁寒喝着水,“是啊,又请吃饭又送礼物的,你同学还没什么回应,不是舔狗是什么?”
温璟眉头抽搐,“这样……”
“你同学这是逃避,知道吗,你得劝劝,有什么话和那个人说开了,别互相折磨。”
宁寒建议着。
温璟结巴着问,“那…说开,是说什么?”
“问问你同学到底怎么想的,有没有那方面意思,如果没有的话,就表表态,说我不喜欢你,别这样对我了。这样谁也不耽误谁。”
“那万一那个人不是喜欢呢,这样说岂不是很尴尬。”
宁寒“啧”
了一声,“那就问啊,问她是什么意思,异性之间这么暧昧,肯定就是喜欢。”
“异性……”
温璟一顿,问出了更炸裂的问题,“那要是,同性呢?”
“啊??”
宁寒一口水差点喷出来,“我和你谈男女感情呢,闹半天你跟我聊哥们义气呢。”
“那要这么的,那也可能是兄弟情。”
宁寒说。
温璟松了一口气,“噢兄弟情啊。”
“不过也说不定。”
温璟这口气又提了起来。
“我也接手过同性之间的案子,你之前不是还问过我吗?”
宁寒狐疑道:“诶你最近对这方面……”
温璟慌忙摆手,“噢不不,我就是碰巧,碰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