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王叔仞抬眼看去,看到了一座烧焦的废墟,他踏足,废墟被简单清理过,但角落有一页破损的匾额,上边写“挂柳”
另一半已经完全被烧焦,从中间被折断。
“怎么回事?消防的记录呢?为什么调本地情报的时候没有一并送来?”
王叔佑脸色难看。
按照消防的规制,地方任何起火面积过二十坪的现场,都必须有记录,方便复核,以及相关拨款。
结果他调记录的时候,挂柳村的起火消息,完全是被抹除的。
最关键的,挂柳村的行政村会楼被烧了。
这他娘烧的是衙门的门面,是朝廷的脸面,这么重大的消息,消防一点记录都没有?
搞什么?
“这……那个……”
这群警察支支吾吾。
王叔仞彻底没了耐心,看向身边的中年男人:“小舅,拿人,先扒了官服,好好拷问。”
“是。”
中年男人一挥手,左右已经出刀,随身携带的手铳纷纷上膛,直接将警察扣了下来。
“等等!你们究竟是谁?凭什么拿我们?”
“内阁巡佥事,左都御史,酆王国相,休伦长垣。”
中年男人平静的说。
“酆王国相!”
警察之中有一个年轻人惊呼,“既然你是酆王,岂不是说,太上皇也在……”
“看来,还是有消息走漏了。”
王叔仞上下打量了一下说话的年轻人,“不过,孤问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最好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太上皇去隔壁山西调兵了,说不定这会儿已经从黄河渡口过来了。”
“我说……”
之前那个支支吾吾的队长一听这话,冷汗都下来了。
太上皇亲自带兵进来,就算他背后是大佬,也不可能瞒住所有事情。
这可是太上皇啊!
很快,王叔仞全部了解。
听到最后,脸色彻底铁青:“该死!真是该死!就为了一座煤矿,你们……该死啊!”
挂柳村现了煤矿。
本村人偷偷开,后来被现了,他们也只能老实上税。
结果没想到,本地乡的几个官吏一合计,决定给他们遮掩,好从中牟利。
一开始十年合作得还算不错。
直到去年,煤矿塌方,死了几本村人,再加上这十年朝廷为了扩张城市,挂柳村这里有赚钱致富的人准备离开,前往城镇居住,过更好的生活。
但全被这些官吏卡着不让走。
毕竟现在劳动力多贵啊,朝廷城镇化所带来的虹吸,真的不是一般的大,若是他们走了,哪里还有人继续开采给他们赚钱?
然后,合作崩溃,双方爆了冲突。
最后是本县的兵备使亲自带兵镇压,然后一把火烧了挂柳村,过三分之一的壮劳力直接死在了村会楼火场,剩下的全部被扣下,用各种罪名给做掉了。
然后挂柳村被封上,许进不许出,当然封锁的地方不在这里,而是隔壁的东村,有设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