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咳了两声,“两位师兄,我就先回去了,天黑了,师尊要找我了,明天我再来!”
小姑娘跟兔子似的,蹿出门外就不见了。
沈宜修:“???”
他不知道他家小师妹刚刚脑补了什么能让他抓狂的事儿,还在与背后走麻又痒的伤口作斗争,他开口哀求。
“师弟,我就挠一下……”
“一下也不行。”
晏沐华面无表情。
“你挠一下就又把刚刚止住血的伤口挠破了。”
“不会的!”
沈宜修痒得咬枕头。
药膏效果太好,原本伤口恢复时隐隐的痒变成了“成群结队”
的痒,他好难受!
晏沐华不吭声。
“师弟……”
晏沐华是实在受不了沈宜修的哀求,别开脸,“你转移一下注意力。”
沈宜修生无可恋,“转移不了……”
晏沐华低头凑近,“我帮你。”
少年温热的吐息洒在耳畔,沈宜修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耳尖霎时就红了。
温热的呼吸带起酥酥麻麻的电流,让他直接软了半边身子。
炉鼎体质太过敏感,沈宜修侧开脸,声音微颤,“师弟。”
晏沐华挑了挑眉,明显是故意的,他几乎贴近沈宜修微红的耳尖,轻声道,“嗯。”
沈宜修挣扎了一下,他眼珠转了转,“我不挠了,你回去睡吧。”
你走了我再挠!
晏沐华淡淡地道,“无妨,我在这儿陪你一晚,打坐而已,哪儿都一样。”
沈宜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