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想来,若是那时甄嬛要为我做主,我也到不了那个地步。
只是那时候的甄嬛,如日中天,若是登高位,少不得要这些世家大族的支持。
又怎会因为我,来和世家大族抗衡?
但我在果郡王府,在皇室宗亲面前吃过的苦头,那便可以不作数了么?
既然没有人为我做主,也无人心疼我浣碧。
那么我只有自己为自己谋求算计,杀尽欺我之人。
老天垂怜,重活一世,定是要让我将这些人都送入地狱!
我浣碧,反正改不了出身,是个奴婢,那就让我做天下最尊贵之人的奴婢,拉了皇上的大旗,铲除异己!岂不快哉。
我正心下百转千回,这头皇上直接坐上景仁宫上,指了指敬妃:“说,说清楚什么事!”
敬妃抿了抿唇,斟酌了一番,才开口道:“皇上,今日搜身,沛国公夫人身上搜出了这个纸包。”
敬妃将搜出来的纸包递到皇上跟前,皇上正欲接过来,敬妃又将纸包放下。
皇上神色一怔,敬妃解释道:“此等肮脏之物皇上还是别碰了。”
敬妃指了指太医又说道:“刚刚太医验过了,此物是。。。。”
敬妃犹豫了一下,复又说道:“是砒霜。”
随着敬妃的话说出来,皇上的神色惊变,视线锁定在跪在地上的沛国公夫人身上。
景仁宫的命妇们见到皇上的神色变幻,也不约而同的站在一旁,面面相觑。大气不敢出一声。
只见沛国公夫人跪在地上,不住的说:“皇上,此物不是臣妇的,臣妇不知道为何到了臣妇的身上。”
沛国公夫人想了一番,又说道:“对,刚刚内务府的小宫女送簪花来,说不定是她落下的!”
皇上看向沛国公夫人的眼神凌厉无比,不怒反笑:“沛国公夫人,你的意思是说内务府中的小宫女嫁祸于你?”
“好好好!”
皇上转头看向在场的命妇:“诸位,今日都在场,朕也不能偏私,博果尔亲王福晋,你来说说!”
皇上又吩咐了一句:“去个人,将送簪花的宫女给朕喊来!”
敬妃转头吩咐了一声身边的宫女,宫女打了帘子出去了。
皇上一步一步走到沛国公夫人的跟前,又环视在场众人:“今日都是命妇,朕今日处理事情,需讲个心服口服。”
“博果尔亲王福晋,你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