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澜依被堵上了嘴巴,也无法再磕头,喉咙间不断的发出呜咽之声。
皇上的手指再翊坤宫的桌案之上轻轻敲击,像是不安。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来福带着一身凉意撩了帘子,入内。
跪在地上行礼,皇上见江来福进来了,沉了声问道:“如何了?”
江来福咽了口口水,还是恭敬又清晰的说道:“回皇上的话,打听到了。”
“皇上。。。。”
江来福有些艰难的看向皇上,皇上闭上了眼睛,手指在翊坤宫桌案之上敲击得越发频繁了。
“说!”
在皇上的一声怒吼之下,江来福低着头说道:“据百骏园中人说,叶答应在未入宫之前,曾经有一次突发高热。”
“那一次高热差点要了叶答应半条命,但是被一个男子所救。”
“奴才用了果郡王的画像比对,正,正是果郡王。”
江来福说完,皇上用大手拍了翊坤宫的桌案,又捡起了地上的短刀,双眼犀利的看向叶澜依:“怎的?”
“朕当你是难得的冰山美人,朕还当你是突然入宫不适应,和朕说话直来直去,朕还当你是驯马女进宫难免恣意些。没想到啊。。。。”
“怎的?你入宫还日日带着果郡王府的短刀?”
“这是要为何?”
“难不成你在朕的榻上,日日夜夜都想着用这短刀刺朕一刀?”
皇上抬头大笑,笑声无比悲凉,整个人像失去了精气神一般:“怎么就这样了。”
“怎么就永远逃不脱允礼?”
叶澜依在地上摇晃着想要说话,但皇上根本不理,也不想听。
只有气无力的唤了句:“浣碧!”
我恭敬上前,只听得皇上嘱咐道:“用果郡王这把短刀将叶答应凌迟处死罢。”
“行刑后,短刀上的血不要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