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则留下给太后娘娘端了茶水,上前帮着竹息姑姑给太后娘娘拍了拍背。
太后娘娘的鲜血溅到了被子之上,我把被子撤了下来,有小宫女上前给太后又换了床被子。
被子撤下来,抱在怀里的时候,居然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麻黄气味。
我快想到昨日皇后看望太后的时候捏了捏被角,长长的护甲倒是轻微的抖动了一下!
但皇后此举是为何?
太后是皇后的姑母,也是皇后后位的保护伞,皇后能到如今都稳坐中宫少不了太后的功劳!
那不是皇后?又会是谁?
太后宫中经营如铁桶一般,只有对皇后不设防,别的人?
看来,此事还是要和竹息姑姑打探一番才好!
章院判和卫临跟着小宫女气喘吁吁的进了寿康宫,也顾不上通传了。
竹息见章院判来,往旁边让了让,章院判上前给太后诊脉。
寿康宫外传来一阵嘈杂之声,皇上和皇后紧随其后也进了寿康宫。
我看见皇后,心下有一种奇异的感觉,皇后的消息怎么这么快?
是巧合还是早有预谋?
皇上满目紧张之色,看着章院判:“如何了?”
又看向一旁的竹息:“怎的好端端的便吐血了?”
竹息姑姑也是一脸担心之色:“回皇上的话,奴婢也不知。”
“就是入冬来,太后娘娘身子一直不好,反复受风寒。”
“但章院判给开了药方子,吃着倒是这几日见好了,就是不知为何今日严重了些!”
章院判将手放了回来,一手抚摸着胡子,反复的思量:“不该啊!”
“按理说太后娘娘要转好了。”
章院判拿出了太后的脉案,看了看自己开的方子,眉宇间全是百思不得其解。
皇上一脸着急等着章院判的回答,寿康宫门口又传来嘈杂之声。
皇上的眉宇拧得更深了,指了指我:“浣碧!”
“你去,看看到底是谁在这个节骨眼上,在寿康宫门外喧哗?”
我转过身退出寿康宫,居然看到颂芝正在门口和小宫女争执着什么。
见我出来,小宫女往后退了退。
颂芝一脸着急,上前拉了我的袖子:“浣碧,娘娘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