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边看边读:“妾身如蒲柳,虽出身小门小户,有幸得侍皇上身旁,已经是嫔妾几世修来的福气。”
“皇上日理万机,嫔妾比不得后宫的姐妹们从小琴棋书画,样样皆通!”
“唯一拿得出手的,便是嫔妾的针线活,还有唱曲!”
“嫔妾只想着回护君恩,于是给皇上缝制了寝衣,并不是想故意和静嫔姐姐撞到一处去的!”
“皇上不必为此事生气,嫔妾的嗓子总会好的!”
“静嫔姐姐和碎星一同长大,且静嫔姐姐现在还怀着身子,嫔妾也是羡慕得紧。”
“嫔妾出身是低微了些,但嫔妾也不想皇上为难,只要皇上好,嫔妾便好!”
皇上听着皇后说的话,看向安陵容。
安陵容的泪珠挂在眼角,巴掌大的小脸上牵扯出一抹笑容,朝着皇上点了点头。
我看着安陵容这般作派,到底还是安陵容聪明,以退为进,今日这出戏,唱的真是极好。
皇上看着安陵容如此,上前牵了安陵容的手,又看了看安陵容身后无一人。
回过头朝着皇后说道:“怎的,容儿怎么只有宝鹃一个宫女?”
皇后目光闪烁,笑着说道:“是臣妾思虑不周了,不如回宫之后,便让内务府的送去可好?”
皇上牵着安陵容,满心满眼都是安陵容,也没看皇后,只是看着安陵容说道:“回去之后,你自去内务府挑选便是。”
“容儿向来听话懂事,虽出身低微些,但入了宫。”
皇上说到此处,看向碎星:“但入了宫,就是朕的妃子,什么时候能容到你作践?”
“浣碧!”
我听得皇上喊我,心神一震,上前站着。
皇上的声音在皇后的帐篷处响起:“钟粹宫宫女碎星言行无状,谋害宫妃,即刻绞杀!”
“余太医私下给钟粹宫宫女碎星开毒蕈碱,从太医院除名,杖毙!且三代之内,不得录用。”
皇上此言一出,余太医瘫倒在地,想说什么,又看了看皇后,又看了眼孟静娴。
但还是什么都没说,碎星倒是神情自若,惨笑着磕头:“静嫔娘娘,奴婢不能伺候在你身旁了,日后还请多加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