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又不是笼中鸟呢?
再看皇上对孟静娴的反应,显然听进去安陵容阴阳孟静娴的话了,只不过皇上还是顾念着孟静娴体弱。
安陵容这边娇笑着谢恩,那头的孟静娴眸子闪过不悦。
周培端着托盘笑着说道:“既然皇上定下来了,那奴才们便回去赶制了可好?”
我眼神闪了闪,周培看了我一眼,复又说道:“内务府今儿个又新上供了一批鹦鹉,皇上可是要留着几只?"
“还有今年的螺子黛也供上来了,不过只有三斛,。。。”
周培说到这顿了顿看了看皇上的神情。
皇上“哦”
了一声,才似乎想起来,复又说道:“鹦鹉嘛,给各宫送去些,留着给各宫逗趣解闷也行!”
“螺子黛嘛!”
皇上左右看了一眼安陵容和孟静娴。
孟静娴和安陵容都垂着头,等待着皇上的话!
皇上思虑良久,最后下定了决心看着周培说道:“皇后宫中送去一斛,翊坤宫凝贵人身怀有孕送去一斛。”
这剩下的一斛呢?
皇上看着安陵容,突然现安陵容有什么不对,上前摸了摸安陵容的眉毛,问道:“容儿这眉?”
只见安陵容的眉毛尾部在皇上的触碰之下掉了一点本来的颜色。
安陵容看着皇上,轻轻笑了笑,脸上闪过一抹红晕:“皇上,这,还是去岁的呢,许是有些潮了!”
皇上的眼神肉眼可见的狠厉了起来:“周培,内务府便是这样办事的么?”
周培端着托盘赶快跪到了地上:“回皇上的话,奴才不知啊!”
“内务府往各宫送的都是按照各宫的份例一块送的!”
“今日之事,奴才真不知道啊!”
安陵容看了一眼周培,又看了一眼皇上,笑着上前:“皇上,不关内务府的事情!”
“是放的时候,不慎洒了水,但也没有大碍,晒晒便行了,不耽误使的!”
安陵容欲语还休,浅浅一笑,眸子间有水光潋滟,皇上一瞬间看得有些呆愣!
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安陵容的间,眼中闪过怜惜之色,大手一挥:“周培!剩下的就送去延禧宫偏殿给了梨贵人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