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是为奴为婢,那我为何不去当皇上的奴婢?”
“至少,我能有一半的掌控权!”
甄玉娆想要说话,我手上劲一松!
甄玉娆又恢复成楚楚可怜,天真的模样,拉了拉我的袖子:“浣碧姐姐!”
“你明明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
“为何,要如此这般?”
“在深宫之中,你不敢相认,玉娆知道你的苦处!”
“你是不知道,玉娆年幼之时最喜欢你了!”
甄玉娆用另一只手摸向我的髻。
我看着面前的甄玉娆,下意识想要怒斥甄玉娆,事到如今,还在我面前装什么装?
理智回笼,突然现有什么不对!
回头看向门口,咸福宫的偏殿外有个身影,影影绰绰,因着还有些日头,却看的清楚!
是谁来了?我心下快盘算!
应该不是伍必行,伍必行身量高壮!
那是?粘杆处的人?
到底是哪里出现了不妥,皇上对此事起疑了?
是了,皇上生性多疑,想来是通过夏刈来佐证这件事!我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的甄玉娆。
想来是以甄玉娆的聪慧程度,看到了门口的身影,猜出来了是谁!
才故意口出此言,想让我作呕,想临死拉着我垫背!
甄玉娆的眸子之中闪过一丝可惜之色,我恭敬的福了福!忍下要甩下甄玉娆的手的冲动!
“滢嫔娘娘,奴婢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奴婢上次便在皇上面前过了明路了,奴婢在皇上面前当差,滢嫔娘娘一句浣碧姐姐!”
“奴婢可当不起!”
我看了看咸福宫偏殿之外的黑影,勾唇一笑。
既然想探听,那就说些你想听到的事!
我笑了笑,踏着步子上前:“滢嫔娘娘,你当时送的香囊之中为何有相思子?”
“舒妃娘娘的衣服上也有相思子的味道,小阿哥的死你敢说跟你没有半分关系?”
甄玉娆看着我的神色越的冷,我见状用手指滑过甄玉娆的鬓间:“滢嫔娘娘,可知道奴婢为何到现在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