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伯给师姐得药有毒?”
“还是咋了?”
“没事,最近一段时间看她不顺眼。”
苏子清的声音没有波澜,似乎在说着一件很平常的事。
“好吧。”
池玉摆手。
让师尊能那么气的事情,除了她们几个,好像就是师伯这个了。
好像就连隔壁的师叔不喜欢她们师姐妹几人,师尊都没有那么明确地露出过厌恶。
“师尊,师伯不是给我送了药么?”
韫玉不是很能理解,“你怎么?”
“是送药,但是一码归一码。”
苏子清拿起一旁的镯子,又刻了起来。
之前韫玉手腕上镯子的阵法,已然是失效了,现在要重新刻一个,不然后面韫玉再遇到问题,她没有办法直接过去。
“师尊,之前我渡劫,接住我的人是师伯?”
韫玉虽然在渡劫,但是她并没有理智全失。
“是,是他接住了你。”
苏子清点头,这样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既然都是师伯搭把手,那师尊为什么对他那么大敌意?”
韫玉看着没有抬头还在雕着手镯的人,“是不是生了什么?”
“韫玉,池玉,你觉得你们师伯如何?”
苏子清并没有抬头,似是在很平常地询问她们的看法。
“师伯挺好的,之前师叔为难我,也是师伯帮我解围。”
韫玉不是很理解,为什么师尊这样问,但是她还是说出了她的见解,“还借书给我看,之前在秘境中,也是师伯救了我,偶尔还会指点我剑法。”
“师姐,我觉得你遇到的是假的师伯。我觉得吧,师伯脾气挺臭,打人是真的凶,虽然厉害、有钱、天赋好,也就心还好。”
池玉率先表意见。
毕竟作为一个经常被谢堂燕冷嘲热讽的人,池玉是觉得要不是这人是她师伯,她迟早得毒哑他。
会有这个想法,也正常,毕竟谢堂燕真的打过池玉。
苏子清为了给池玉讨回公道,还找谢堂燕打过架。
这下,苏子清有什么不明白。
苏子清把手头上最后一个符文刻好后,拿到韫玉前,给人戴上。
“之前那个的阵法已经失效了,给你换了个新的。”
“好,谢谢师尊。”
韫玉看着新刻的镯子,笑道,“真好看。”
“嘿嘿,我也觉得好看。”
池玉凑上来看了看,“师尊,要不你也跟我换个新的吧,我这个都戴了许久了。”
“你的没有用过,不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