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带猫回去。”
陈倚玉走到亭子前,看着拿着酒壶的人。
“带吧,拿完走就是了,不用跟我汇报。”
“那天的事。”
陈倚玉的声音不大,但是足够让苏子清听见,语气虽然冷淡,但胜在声音好听,“对不起。”
“没什么。”
苏子清摆手,手指摩挲着酒壶,“那天确实也是我反应应激了些,语气也有些冲。”
“毕竟你是清远宗的护法也是我师兄,谢堂燕是我师兄,不管怎么说,你们也不会害了我。”
“况且,我的命是清远宗救下的,你们如果需要我做点什么,那也是应该的。”
韫玉出事那几天,她是很乱的,乱到多次恨自己太弱。
以她现在的状况,很难保护好几个小徒弟。
只要是遇到徒弟的问题,苏子清总觉得自己是比较容易情绪化的,特别是事情失控后。
“你为何不休憩?一个人来此喝酒?”
陈倚玉皱眉,并没有接着苏子清的话说。
他刚刚到院子,现苏子清不在,用修为探查,现人在悬崖处,便过来了。
只是未曾想到,苏子清竟然在这边喝酒。
“没什么。”
苏子清放下酒壶,侧头看着亭里的人,“护法若是带猫回去,直接带走就可以。”
“小燕的东西,韫玉服用后,有没有好一些?”
陈倚玉没有接话,似是不经意问起。
他想起了谢堂燕对他说的话,苏子清和韫玉是彼此最都很重要的人。
“谢谢护法关心,她说好些了,睡下了。”
“嗯。”
陈倚玉轻声应道,眼睛看着靠在柱子上的人。
苏子清觉得这个事情,不能再瞎猜了,越想越乱,不如问问这个谢堂燕认识的人。
于是回头,半张脸胧在柱子的阴影中,透过黑暗,对上了陈倚玉的眼睛。
面对突然回头的人,陈倚玉表情上没有任何变化,虽然看不清苏子清的表情,但是陈倚玉明显感觉得到,苏子清正盯着他看。
“为什么?”
苏子清语气里有着不解。
“我的猫养得太大了。”
陈倚玉语气依旧是冷淡,在做一个无相关的回复,“我抱着不是很顺手,既然是梅峰养成这样,那你们顺便帮它减肥完,再送回来。”
这个问题似是在问为什么要过来跟苏子清说一声,他为什么来拿猫还要跟她说。
但听到这个回答,苏子清心中的火气,莫名就上来了。
快上前两步,一把揪住陈倚玉的衣领,将人拉低了些,两人对视,眼神中都是不满,“我问的不是这个,你那只破猫有什么好稀罕的?到底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