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谢师尊。”
韫玉弯着眸子看了苏子清一眼,便低头,喝着杯里的水。
谢堂燕进来,就看到苏子清在喂韫玉喝水,而韫玉虚弱地靠在苏子清的身上,左手腕上绑着纱布,纱布上濡湿了一片,上面隐约看见有些血。
血?!
在看到这一幕的时,谢堂燕如坠冰窖,头上宛如掠过一个惊雷。
生了什么?为什么腕上有血?是谁?
喝完水的韫玉,抬头就看见了站着离她比较近的谢堂燕。
谢堂燕看着她的脸色十分难看,像是一头压抑着怒火的狮子,而陈倚玉的脸上则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只是眼神看着她和师尊。
“师伯?陈护法?”
韫玉的声音有些虚弱,“你们是来找师父的么?”
“是谁?”
谢堂燕并没有回答韫玉的话,只是紧紧地看着韫玉苍白的脸色,心中五味杂陈。莫名有一股怒火直窜心头,但他在压抑着心中的怒气,尽量让声音温和地寻问,“是谁把你伤成这样?”
“我也不知道是谁。”
韫玉察觉到了谢堂燕的身上的变化,微顿,“只是他是元婴后期,我打不过他。”
元婴后期?这话一出,宛如又一个惊雷在他耳边炸开。
韫玉才结丹初期,一个元婴后期?
真是好样的。
看着谢堂燕的脸色变化,韫玉想开口,却咳嗽了起来。
“躺下说。”
苏子清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扶着人躺下。
“好。”
看着脸色苍白的人躺下,谢堂燕的心就像被细细密密地针扎过。
“我在当时还在闭关,手串上有一颗珠子的阵法突然启动,然后我就被送到了韫玉身边。”
说着,苏子清露出手腕上的木珠,原本十一个木珠的手串上,已然少了一颗,木珠间稀疏许多。
“得亏到元婴后期了。”
说到这里,苏子清回头看着谢堂燕身后的陈倚玉,眼中皆是冷漠,“不然韫玉我就救不了了。”
“人呢?”
谢堂燕的声音冷淡,“哪儿人?”
“死了,我挑断了他的手筋,然后割了他的喉咙。”
苏子清抬头,看着脸色阴沉的谢堂燕。
“是哪儿人?”
“月城,梁家。”
苏子清曾经去过月城,也是在月城收的青瑶,那段时间她曾混入月城梁家,所以她见过月城梁家的家族图腾和剑技。
“月城梁家?”
谢堂燕冷冷重复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