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操持小颂的事时我才能感受到我的云雪还在身边。”
凌庆阳见母亲这么忧愁,全然不似刚刚的雷厉风行,“母亲,姐姐一定会回来的。”
“小阳说的不错,这些年我们不是一直在找吗?云雪一定会回来的,你还要亲自看着她出嫁呢。”
程老夫人虽然知道希望不大,但还是尽力的安慰女儿。
“母亲,我的云雪算算日子如今也该二十八岁了,说不定已经找到自己的幸福了,也不知道她如今过的好不好?你说她会不会怪我当初没护好她?呜呜……”
一想起女儿,凌霜月忍不住掩面哭泣。
二十八年前,她刚生完女儿,身子虚弱,无瑕看顾。
把孩子交给佣人看着,可就一会儿孩子就不见了。
派出多少人都不见孩子的身影。
一个刚出生的婴孩就这样消失在视野中。
身为母亲她更是悲痛万分,甚至有很长一段时间走不出来。
身体也每况愈下,直到后来怀上了凌庆阳,她这才看到了一点希望。
但早前落下的病根让她的身子越来越弱,如果不是丈夫凌臻远日夜为她调理,她估计连床都下不了。
如果她的云雪还在世上,也不知道过的好不好,养父养母是不是真心对她。
一切的一切她都太想知道了。
每每午夜梦回的时候她都梦到云雪哭着找妈妈,醒来时泪水已经沾湿了枕巾。
“母亲,您别伤心了,咱们每年都替姐姐祈福,她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凌庆阳虽然没见过大他八岁的姐姐,但父母总会说起他那个出生没几天就失踪的姐姐,言语中流露出的思念他也能感同身受。
“嗯,希望我有生之年能看到你姐姐回凌家。”
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怎能不想念?
凌霜月擦了擦眼泪,“今日的事不要跟你父亲说,免得他担心。”
因为怕妻子伤心,凌臻远刻意把女儿的痕迹抹去,甚至连唯一一张婴孩的照片也紧紧锁在保险箱里,不让人碰触。
————
鹿城,夜晚
深夜一点,任兮的肚子饿的咕咕叫,睡也睡不着。
早知道晚上就好好吃饭了,不吃那些该死的零食。
看了一眼身侧的江易珵,他还在熟睡。
任兮慢慢拉开被子,因为怕弄出声音连拖鞋都没穿。
饿的晕,脑袋里全是麻辣香锅,捞肥牛,煲仔饭,钵钵鸡。
跟做贼一样猫着身子往茶几摸去。
因为怕吵醒他,连一点微弱的灯都不能开。
只能顺着记忆去够茶几上的小零嘴。
“呲——”
包装袋被撕裂的声音传到江易珵的耳里。
他本就觉轻,这会子更是被惊醒了。
下意识伸手去够一旁的爱妻,却是空的。
“宝贝?”
见已经把人吵醒了,任兮打开一盏小灯,悻悻道,“把你吵醒了吧?”
江易珵揉了揉有些涩的眼睛,看到她手里的小零食一切都明了了,“宝贝这是饿了?”
“嗯,我都要饿晕过去了。”